隨后,他就看到,坐在實驗墻旁的高大男人,銀灰色的短發,衣服已經因為碎裂的玻璃碴被劃出了許多裂縫,卻沒見一絲血跡。
男人身上的淡藍色血管,沒過幾秒,又逐漸恢復成正常血液的紅色,灰金色的眼睛此時盡剩下耀眼的金色,微微抬眼,看向進來的人。
神色沒什么變化,卻有哪里不一樣了。
畢竟伊萊還活著,副執行官知道,伊萊身上已經和人類不同了。
他們成功了。
簡塵剛搬好家,氣喘吁吁地坐在玄關上,給自己換鞋。
忽然接到了來自伊萊的電話。
點擊接聽,伊萊還是平時的語氣,男人說自己不回家了,明天再見。
沒解釋理由,簡塵歪著腦袋,想了想,也沒追著問。
如果是自己需要知道的理由,以伊萊的性格,肯定會直截了當地告訴他。
簡塵可以理解,應該是男人忙起來了。
于是乖乖地說“好噠,不要太累,明天見。”
電話掛斷。
伊萊坐在辦公廳里,沉默地盯著剛剛通過話的腕表。
現在已經沒什么異動,但醫務專家卻不敢怠慢,幾十個人圍坐著,依舊每分每秒監控著伊萊的各項生命體征,防止總長突發意外。
于副執行官察覺到了伊萊表情的不對勁,于是敏銳的,細心地問“總長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沒想到,伊萊的注意力卻沒在他身上,仿佛無視了他,獨自思考著什么。
副執行官會看臉色,于是閉了嘴,沒再多話。
“今天是我和簡塵結婚的日子。”伊萊忽然說。
于副愣了一下,回答道
“是。”
伊萊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于副“”
“新婚夜丈夫不回家。”
伊萊沒什么表情,但語氣不像是在問,又不像自言自語,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他的愛人該不該難過”
副執行官人都傻了。
這確實是一句正常的話,但是,從不像是有一點人類感情的伊萊口中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一件駭人聽聞、且極度不正常的事。
于副咽了咽口水,忍住驚愕,猶豫著點點頭。
如實道“按理來說會。”
“如果他在乎您的話。”
伊萊又沉默了。
很久以后,伊萊的指尖緩緩敲上桌沿,聲響很小,幾乎讓人察覺不到,男人聲音有些沉悶,輕輕的“那我為什么沒看出他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呵,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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