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華來了興趣,“初初丫頭說得挺像那么回事的,怎么你還懂醫術”墨連城解釋道“初初小時候跟一個老中醫學過一點醫術。”
“原來如此,真看不出來啊初初丫頭,聽說你高中畢業了,你報考的是哪所大學打算學什么專業”
安天華只是隨口一問,云初初卻特別認真地回答“我要報考醫科大,我要學醫”
安天華忍不住打量云初初,這小丫頭長得挺漂亮的,還和墨連城訂婚了。
大學其實不過是錦上添花,隨便學個藝術之類的就行了。
沒想到小丫頭還挺有志氣,居然想要學醫
“初初丫頭,你為什么要學醫啊學醫可是很辛苦的呢你一個女孩子,犯不著那么辛苦的讀書啊”
云初初氣鼓鼓地說“安叔叔,我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我也是有夢想的”
“呵呵,你的夢想是什么”
“我的夢想就是大叔”
聞言,墨連城的動作微頓,忍不住看過來。
安天華笑出了聲,這個小丫頭怪有意思的。
“你不是已經和連城訂婚了嗎按理說,你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啊”
云初初搖頭,“我的夢想是好好學醫,治好大叔的腿”
這話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墨連城放在腿上的手指微縮,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鎮定,顯然有些繃不住了。
安天華看看墨連城,又看看云初初,忍不住贊嘆道“好樣的,年紀小小,志氣倒是不小。”
墨連城要不是腿受傷了,也不會自我放逐到東海市,過著幾乎是隱居的日子。
云初初這丫頭活潑外向,性格又好,說不定真能解開墨連城的心結。
墨連城此刻心中翻江倒海,說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他曾經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少年鮮衣怒馬,風光無限。
那場意外之后,他就自我放逐,來到距離京城千里之外的東海市。
他不想再出現在人前,不想看到別人憐憫的目光。
可是初初說,她的夢想是治好他。
他看著云初初的目光,幾乎溫柔得要滴出水來。
曾經心底那些丑陋猙獰的傷疤,仿佛在愈合,傷口結痂,長出了新肉。
他們這邊不時傳出安天華爽朗的笑聲,引得眾人頻頻側目。
云真真備受冷落,還要遭受那些貴婦們的八卦聲。
她好不甘心
憑什么云初初得到了所有人的贊美,而她卻要這么落魄
明明她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云初初只是個野種
云真真幾乎要忍不住,把這個秘密給吼出來。
但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云海生把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要是敢壞了云海生的好事,肯定會被停掉零花錢的,說
不定還要把她趕出家門
云真真怕自己哭出來,提著裙子,走出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