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好罵道“輸了不認賬,你輸不起啊”段小紅梗著脖子道“本來就是你們作假,否則怎么可能不見血”
云初初淡淡道“冷血動物的血,在血管破裂后三秒鐘才會流出來。只要在三秒鐘之內,完成拍照和縫合,就不會出血。解剖學教材第87頁的內容,你不知道嗎”
要說別的科目,云初初不敢百分百自信能贏。
但是解剖學嘛
她在西西里島和小伙伴們當雇傭兵的那些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解剖一只小青蛙,不在話下
段小紅蒼白著臉,還是不敢相信,“可是可是青蛙還活著這怎么可能”
云初初奇怪地看她一眼,“活著才是正常的,難道非要像你一樣,把青蛙弄死難道你以后當醫生,給人做手術,只管去除病灶,不管病人死活的嗎”
一瞬間,段小紅的臉色由白轉紅,轉眼又變得鐵青。
云初初的話仿佛一道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段小紅的臉上。
段美麗和那些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臉色也很難看。
他們自以為是高年級的,新生就該向他們低頭,尊重他們就是尊重知識。
可人家云初初根本不需要人帶,實力碾壓他們這些高年級的人。
就連教授都不一定能做到云初初這樣。
解剖不見血,縫合之后青蛙還活著
云初初淡淡道“你輸了。”
安君好長長呼出一口惡氣
“段小紅,下學期的廁所還是你包了,掃得不干凈,本小姐可是要投訴你的
還有,別忘了給青蛙和小白鼠們清理粑粑整個醫學院的粑粑都被你承包了,你就是名副其實的鏟屎官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段小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侮辱
高中時期的她成績優異,在學校里被老師捧著寵著,沒人敢得罪她。
到了大學之后,她卻處處被云初初碾壓。
憑什么啊
段小紅惱羞成怒地吼道“不就是殺個青蛙嗎云初初從小在鄉下長大,做慣了農活,說不定早就會殺雞、殺魚、殺青蛙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君好沉下了臉,“你再說一次愿賭服輸這么多人看著,你還想賴債你要是敢賴債,不履行賭約,我就找十個人把你們姐妹按在廁所打掃想試試”
安君好從包里拿出了一疊現金,“我現場招工十個人,誰愿意當監工,監視段小紅姐妹掃廁所,我就每人發一千塊錢一天一千塊”
啊,這該死的金錢,散發出甜美的芳香
有人蠢蠢欲動,向金錢的惡勢力低頭。
段美麗氣哭了,“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賭輸了”
安君好露出惡劣的笑容,“呵呵,不是你說你們是三人小組,一起參加比賽的嗎段小紅輸了,就代表你們小組輸了你們也要接受懲罰,履行賭約”
云初初扶額。
這小妞的腦門上,刻著四個金燦燦的大字“人傻錢多”
難怪安叔叔被這家伙氣得高血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