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嘴里先吐了一口血,然后捂住胸口,滿眼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宛如來自地獄般的可怖男人,“你為什么只打我”
滿屋子的人,為什么只揍他一個人
難道就因為他長得比較好看嗎
長得帥也有錯嗎嗚嗚嗚
墨連城一步步走到那個人的面前,抬起腳,皮鞋踩在那個人的胸口上。
他微微瞇了瞇眼睛,嘴角掛著一抹諷刺和殘忍,“剛才你伸的是哪只手”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剛才想對云初初伸出咸豬手的猥瑣男,所以墨連城就找準了他一個人揍。
猥瑣男趴在地上,扭頭看著自己的同伴,大聲喊道“你們救我啊沒看到這人是個瘋子嗎趕緊打電話報警啊”
不等他說完,墨連城就完全喪失了理智,逮住什么東西就往那個人的身上砸。
酒瓶、煙灰缸、椅子
一時間,包間里只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以及猥瑣男鬼哭狼嚎的求救聲。
墨連城下手太狠、太可怕了,全身都充滿了凌厲的氣息。
那些人下意識的都后退了一步,眼睛驚恐,不敢靠近。
再這么打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服務員哭喪著臉,跑到云初初的面前求救“客人,你快叫你朋友住手吧,這樣下去是會打死人的”
云初初醉眼朦朧地看過去,正好看到墨連城的手里抓著一張腳凳,就要朝著猥瑣男的腦袋上砸去。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下意識喊了一聲“大叔”
墨連城的手陡然頓住,他動作遲緩地轉頭看她。
地上半死不活的猥瑣男,命在鬼門關打了個轉,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云初初忽然跑過來,抓著墨連城的手就往外面跑。
墨連城一怔,隨手把腳凳扔在一旁。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云初初拉著往外面跑去了。
云初初身形輕盈,跑得很快。
墨連城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就被她拉著跑了。
他們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手心溫度灼熱發燙。
墨連城的腦子里,隨即浮現出一句話來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他心中一緊,大掌緊緊反握住她纖細的手指。
兩人手拉手,一陣肆意而瘋狂的狂奔。
云初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是她始終都沒有停下來。
她緊緊拉著墨連城的手,一邊跑還一邊扭頭朝著他喊道“快點跑,我還沒有買單,喝了霸王酒,被抓住就完蛋了”
墨連城扯了扯嘴角,一陣無語。
原本憤怒的情緒,也逐漸消散了。
被她柔軟的小手拉著,他不愿意放開,就這么跟著她跑。
他們的手握得彼此很緊,好像生怕一松開,就再也抓不住似的。
墨連城的視線里,只有云初初隨風飛揚的長發和靈動的背影。
他不知不覺的被她深深吸引,追隨著她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