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想象了下那個畫面,“不許說那么血腥的事情。”
墨連城心情頓時好得飛起。
他把別的男人打到吐血,她不說血腥。
他說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她卻說血腥。
說到底,小丫頭還是很在乎自己嘛
想到這里的墨大總裁,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云初初瞪著他,“我不喜歡安琳娜,不喜歡她叫你連城哥哥。”
墨連城想也不想的就答應,“好,以后不許她叫。”
云初初“別人也不許叫”
墨連城滿口答應,“好,誰也不許叫。”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我讓你叫,你想喊我什么都行,喊老公最好聽。”
云初初扭捏道“誰、誰要叫你老公了,不要臉”
墨連城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不許懷疑我,不許為了無關緊要的人跟我生氣。我只愛你一個人,只有你一個人。”
他再三的承諾,并且用瘋狂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對云初初的愛。
另外一邊,安琳娜坐不住了。
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終于有個下屬匆匆跑了過來。
“小姐,查到了,墨總去云初初那里。”
“又是云初初那個賤人”
安琳娜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一開始,她哥哥安德森被墨連城打了,還被掛在船尾,她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結果墨連城沒有殺她哥哥。
她的心思就又活泛了起來,偷偷跟著來了石油小島。
安琳娜一直在暗處,偷偷觀察墨連城和云初初。
發現他們并不如傳聞中那么恩愛,墨連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根本就沒有陪著云初初。
安琳娜不禁得意起來,她早就知道,像云初初那樣的豆芽菜,怎么會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這么想著,安琳娜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去給墨連城送參湯。
可惡的是,她沒能見到墨連城,就被墨一給攔了下來,她精心烹飪的參湯也不許她送進去。
安琳娜越想就不安,她已經來了好幾天了,都沒能見到墨連城。
她的安德森雖然沒有死,卻丟了半條命。
以前巴結他們的那些人,如今也全都離得他們遠遠的,生怕惹火上身。
她必須要得到墨連城的青睞,才能有一線生機。
安琳娜眼珠子轉了轉,吩咐下屬,“你去告訴墨總,說我生病了,請他來看看我。”
“是”
下屬很快就回來了,安琳娜迫不及待地問“墨總怎么說他來看我嗎”
“小姐,我根本就沒見到墨總。”下屬一臉為難地回答。
“廢物養你有什么用”安琳娜不甘心就這么放棄,“我親自去”
她跑到了墨連城和云初初住的別墅外面。
當然沒有任何意外的,她被門口的暗衛攔下來了,今天值守的暗衛是墨九。
“我要見墨總。”安琳娜仰著下巴,一臉驕傲地說。
墨九面無表情地板著一張臉,“墨總已經休息了,不要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