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斌剔牙的動作陡然僵住。
他剛剛確實吃到了肉末,但他以為那就是普通的肉臊。
是胎胎盤
于斌捂住嘴巴,驚恐地往廁所里跑。
他抱住馬桶,胃里一陣翻滾,正要大吐特吐。
云初初忽然幽幽說“你為什么吐掉你是在嫌棄我嗎我們這么相愛,當然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你要是吐出來的話,就全部給我吃回去。”
于斌想起了昨天被按進馬桶里的恐懼。
他慌忙退開,遠離馬桶。
可是胃里還是好難受。
他臉色蒼白,渾身冷汗刷的一下冒出來,想吐卻又不敢吐。
他要是敢吐,“安君好”這個瘋女人肯定會像昨天一樣,把他的頭按進馬桶的
“我不不吐了。”于斌被折磨得快哭了,“為什么你要給我吃這些東西我們就不能吃點正常人吃的食物嗎”
云初初從善如流地點頭“相愛就是彼此分享,我已經分享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她幽深的視線看向了于斌的褲襠。
那視線讓于斌頭皮發麻,條件反射的捂住褲襠,“親、親愛的,你別跟我開玩笑。”
云初初遺憾地移開視線,沒等到于斌松口氣,云初初就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腰。
于斌
他發誓,這瘋女人的眼神就是在認真地考慮烤腰子
“對了,你剛才說了要帶我去醫院的”于斌趕緊提醒。
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呆在這個家里了
云初初點頭“走吧,我們去醫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一根牽引繩丟給了于斌。
不用懷疑,就是拴狗的那種。
于斌崩潰地說“你又想干嘛”
“如果不牽著你,萬一你走丟了怎么辦”云初初無辜地說。
“我絕不會戴這個玩意兒”于斌咬牙切齒。
云初初打開門,叫兩個保鏢進來。
這兩個都是孟家的保鏢,絕對聽從云初初的命令。
五分鐘之后,于斌脖子上戴著牽引繩,忍辱負重的上了車。
云初初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里的牽引繩,于斌稍微離開一點位置,她就玩命的往回拽。
于斌差點沒被勒死
他心里罵了一萬遍娘,不過他的命要緊,先去醫院打了狂犬疫苗,然后他再找機會報警。
他絕對不會再陪著這瘋女人玩了
被ua的對象一般都是性格單純,極度缺乏愛的女孩,可不包括性格偏執、極端的女孩。
到了醫院,云初初像是牽狗一樣的牽著于斌。
身后有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跟著,于斌根本不敢逃走。
這種慫貨只敢打女人,碰上比他更強的人立馬就慫了。
不少人指指點點,不過看到云初初他們去的方向是精神科,也就釋然了。
“原來那個男的是精神病”
“家屬肯定是他暴起傷人才把他拴起來的,家屬做得好。”
“神經病就是要拴好,萬一傷著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