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年少時候的林司南
喬七夕疲憊地閉上了眼睛,用手擋住了眼角的水光。
反正反正林司南已經把她忘了。
只有她還活在過去中。
她心里真正喜歡的,是年少時候的林司南,
而不是現在這個,對她沒有絲毫感情的林司南。
陸年光是最好的聽眾,他始終一言不發,任由她宣泄著情緒。
但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一會兒就沒了聲音。
陸年光開著車,在某個紅燈路口停下來,側過臉去看她。
卻發現,喬七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
看到她臉上的紅痕,陸年光的眼眸閃過了一絲心疼。
他將汽車停在了一間藥店面前,下車去買了消腫的藥回來。
修長的手指粘了一點藥膏,輕輕的往喬七夕的臉上擦去。
她睡得很沉,且很不安心,就連在睡夢中,眼角還帶著一絲水光。
陸年光輕嘆了口氣,仔細的為她的臉上擦了藥。
又將一并買的消炎片和藥膏,一起放了她的包里。
就在這時候,陸年光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手機,怕驚醒了喬七夕,打開車門,拿著手機下了車。
才剛剛接通,手機里就傳來殷俊咋咋呼呼的聲音,“表鍋,我嫂子呢”
陸年光并沒有糾正殷俊冒失的稱呼,回頭看了一眼,“在車里。”
“沒什么事吧嫂子這是多大的案子啊,你竟然還去請了張大律師這至少得是十年起步的案子吧”
“沒什么大事,都解決好了。”
殷俊還要問東問西,陸年光果斷說道“行了,別八卦了,我回來再跟你說。”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陸年光站在車外,隔著汽車玻璃,看著里面睡得正熟的喬七夕。
他無奈地笑了笑,靠在車頭點燃了一支煙。
在煙霧繚繞中,他英俊的臉龐在陰影中明明滅滅。
喬七夕或許是唯一治愈他的辦法,他不能放手。
但是她的婚姻,似乎有點麻煩。
陸年光高深莫測地吐出一口煙霧。
他三十年來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對方卻已經結婚了。
早上的晨曦照在喬七夕的臉上,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因為在車子蜷縮著睡了一晚上,她渾身酸痛不已。
等等,車里
喬七夕茫然地環顧四周,她這才想起來,這是陸年光的車,她昨晚竟然在陸年光的車里睡著了。
只是陸年光人呢
喬七夕打開車門下了車,左顧右盼,正好看到一抹修長的人影緩步走過來。
陸年光走到她的身邊,遞給她一袋早餐,“醒了這里比較偏僻,沒什么好吃的,你將就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