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光站在喬七夕的后面,身體微微往前傾。
一只手臂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幫她重新打了張牌出去。
那動作看上去,就好像把她給圈在懷里一樣。
身后忽然靠近的距離,男人身上清冷的薄荷香傳來。
喬七夕的身體變得僵硬,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躲了躲。
這姿勢親密姿態,她覺得很不適應,被陸家人看到也不好。
偏偏陸家人都像是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打牌。
喬七夕的眼神有些飄忽,她要是躲得太明顯,是不是會讓陸年光尷尬
畢竟他也不像是故意的
舅媽笑瞇瞇地提醒道““喬小姐,該你出牌了”
“哦。”喬七夕全部心思都在背后的陸年光身上,隨便拿了張牌準備打出去。
“不能打這張,這張牌要留著胡牌。”陸年光耐心地說指導,骨節分明的手抽出了一張牌打了出去。
雖然他站在她身后,但是始終都很紳士,并沒有貼著喬七夕的背,而是留出了一段恰到好處的距離。
會讓人覺得曖昧,可是卻并不會感到過分的距離。
喬七夕對氣味很敏感,就算陸年光沒有帖在她的背上,但是鼻尖始
終都縈繞著,他身上若有似無的冷香。
讓她無法集中精神,老是走神。
“懂了嗎”陸年光眉眼含笑。
“嗯。”喬七夕胡亂點頭。
她其實根本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牌,滿腦子都是身后的陸年光。
“胡了”小姑一推牌,打趣道“年光,你這指導也不行呀”
聞言,喬七夕眼睛一亮,急忙對陸年光說道“還是你來打吧,我真的不會。”
“那不可行”幾人紛紛反對,“要是讓年光親自上陣,我們還打什么呀”
陸年光拉了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來,安慰喬七夕,“沒事,你繼續打。”
喬七夕無奈地嘀咕道“我是真的不會打牌。”
幾把牌下來,三位貴婦面前都堆起了一大堆鈔票。
就喬七夕一個人輸,她身上又沒帶現金,錢全都是陸年光出的。
打著打著,二姨忽然問道“喬小姐,你今年多大”
喬七夕回答“我二十四歲。”
二姨不動聲色的和小姑、舅媽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是在讀書還是工作”二姨又問道。
“我已經出來工作了。”喬七夕不想連累陸年光輸錢,打起精神,認真打牌。
對于二姨的問題,想也沒想就回答了。
二姨又問了幾個問題,不動聲色的打聽喬七夕的出身背景。
她們都暗暗點頭,表示很滿意。
別說喬七夕長相漂亮,性格不錯,就算她是個丑八怪,陸家人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因為喬七夕是唯一一個,讓陸年光不會過敏的女人。
喬七夕認真起來,漸漸贏回不少。
算是保本,不輸不贏。
倒是二姨一直在忙著打聽喬七夕的事,沒認真打牌,輸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