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七夕猶豫著問“你爸經常打你嗎”
林司南嘆氣,“平時我爸打我,我早就跑了。今天誰叫你突然跑出來,我總不能扔下你跑了。”
頓了頓,他沖著喬七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不是很感動”
喬七夕抿了抿唇,點點頭。
“那你幫我寫一個月的作業吧”林司南吊兒郎當地說。
喬七夕翻了個白眼,“不行自己的作業自己寫”
“嗤”林司南嗤了一聲。
喬七夕擔心地說“要不要去醫院,你傷得挺重的。”
林司南滿不在乎地說“不用了,一點小傷,我躺一會兒就好了。”
他和喬七夕東拉西扯的,就是想轉移注意力。
就這樣,林司南躺在地板上,喬七夕蹲在旁邊守著他。
過了一會兒,林司南忽然幽幽開口“等長大了你想要做什么”
喬七夕雙手撐著下巴,“我將來要當調香師”
“調香師”
喬七夕重重點頭,驕傲地說“我們家世代都是調香大師,以前還給皇帝進貢呢將來我也要成為調香大師,成為像我爸爸媽媽一樣厲害的人”
想了想,她又問“你呢你將來想要做什么”
“我
將來要當一個攝影家,帶著相機去非洲大草原拍獅子,去北極冰川拍北極熊,還要去大海拍虎鯨”
林司南說話的時候,眼睛閃著光,仿佛看到了自由自在的未來。
只是他們誰也不知道,有一些未來只能存在幻想,
有一些未來永遠都不會來到。
第二天,喬七夕帶著洗干凈的衣服去學校,準備還給林司南。
同桌看到還問了一句,“今天有體育課嗎你怎么帶了運動服來”
喬七夕含糊過去,“帶來備用的。”
放學的時候,喬七夕故意走到了矮墻那邊。
果然看到林司南踩著自行車,正在低頭玩手機。
“學長,衣服還給你。”喬七夕看到他的手機,撇撇嘴,“學校不準帶手機。”
“嗤管得真多”林司南把衣服隨便塞進書包,收起了手機,拍了拍自行車,“走吧,一起回家。”
喬七夕瞄了一眼他的自行車后座,猶豫道“不用了吧”
林司南催促,“我就帶你去公交站,你以為我要送你回家啊,想得美”
喬七夕撇撇嘴,坐上了他的自行車。
然而,很倒霉的,恰好這一幕被喬七夕的班主任看到了。
第二天課間,班主任把喬七夕喊到了辦公室。
“喬七夕,你這個月的月考考了多少名”班主任扶了扶眼鏡,滿臉嚴肅地問道。
喬七夕心虛地說“第十名。”
班主任嚴肅道“你已經掉出年級前一百了,知道嗎”
喬七夕垂下頭,擰著手指。
班主任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沒有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你是不是和男生談戀愛了”
喬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