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屁屁涼
喬七夕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急忙伸出手,企圖遮蓋住。
然而破掉的口子太大了,根本遮不住。
喬七夕又是窘迫又是懊惱。
啊啊啊快瘋了
還好晚宴的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這時候沒什么人看到她這么窘迫的樣子。
哎,不對。
陸年光肯定看到了吧
喬七夕咬著唇,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陸年光一臉風平浪靜地站在那里,甚至還對著她笑了笑。
喬七夕心里萬分糾結,他到底看到沒有
陸年光輕咳一聲“說句冒昧的話,這件禮服不適合你。”
喬七夕當然知道不適合。
這件禮服就是林司南隨便挑的,把適合她的那件給唐伊寧了。
可是現在這個不重要,喬七夕并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她只想陸年光識趣的走開,別再看著她了。
一向禮貌紳士的陸年光,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一點兒沒有走開的意思,反而還來了聊天的興致。
“下次選禮服的話,可以盡量選
剪裁簡單點的。這件禮服穩重有余,但設計過于繁瑣了。”
喬七夕悄悄往后挪了挪,試圖用墻壁遮住自己禮服的洞。
她的脾氣也上來了,“陸先生對女人的禮服這么感興趣,不覺得很奇怪”
“我其實想說,你可能需要這個。”陸年光俊美的眉眼笑開,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他剛才和她聊了半天,其實早就看出她的禮服破了
“去洗手間等我。”他說完轉身就走,喬七夕糾結了下,還是快速用他的外套擋住了自己。
站在洗手間里,喬七夕拿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為什么這么聽陸年光的話
可現在要是走掉的話,萬一陸年光又回來了,那樣不太好吧
喬七夕糾結的在衛生間胡思亂想。
好在陸年光并沒有讓她等很久,很快衛生間門就被敲響了。
喬七夕把門打開一條縫,陸年光塞進來一個紙袋,“臨時買的,可能不太合身。”
“謝謝。”
殷俊從后面走出來,笑得一臉賤賤的“大晚上的讓我找人拿禮服,要不是我面子大,換了別人根本拿不到。”
陸年光掀起眼皮,懶懶地看了他一眼“有急用。”
殷俊故意拖長了聲音“哦”
陸年光趕人,“時間不早了,你還不回家睡覺”
“表哥,你過河拆橋啊”殷俊滿臉心痛地說“你剛才還說有個應酬,讓我跟著你去。”
陸年光語氣嫌棄地說“每次應酬都帶著你,我怕別人誤會我的性取向。”
因為不能靠近女人的緣故,陸年光出去應酬都得有人跟著。
殷俊哇的一聲哭出來,“嚶嚶嚶,表哥你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啊”
“你剛才說什么”陸年光語氣特別溫和,笑容特別和藹,“來,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