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尋瑜像是禮尚往來般的說著，但那微微拉長的尾音，卻像是鉤子一般勾著楚懷瑾的心。
撓的他心中有些發癢。
楚懷瑾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方尋瑜，又想到這幾天祁睿言跟方尋瑜總是走得很近，抿了抿唇。
他看著方尋瑜，無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在這片曖昧氣氛中，忍不住還是提前說出了口──
“今晚的月色真美。”
楚懷瑾說完這句話后有些后悔，但是話已經說出口，沒辦法回頭。
他抬眼看著方尋瑜，眼神中帶著緊張，心中難得忐忑。
他看著方尋瑜，極力維持著自己表面上的淡定。
只是手微微的握成了拳，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的有些明顯。
楚懷瑾莫名有種讀書時期等待成績的緊張感。
氣氛有些曖昧。
剛剛在舞臺結束后，本來變小的雨，現在也漸漸有變大的趨勢。
楚懷瑾并沒有撐傘，他就這樣看著方尋瑜，眼睛幾乎都沒眨。
而感受到頭頂的傘上的雨滴的聲音逐漸這聲音逐漸變得更密集后，方尋瑜甚至顧不上接楚懷瑾剛剛對自己說的話，沒什么猶豫，直接先向前跨了幾步，把傘撐到了自己和楚懷瑾兩人中間。
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也好像更曖昧了。
雨傘下，有什么東西在慢慢醞釀升騰。
外面的雨下著，兩人在傘下，像是在跟整個世界隔絕。
天地間像是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們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楚懷瑾的呼吸微微有些亂。
而方尋瑜聞著楚懷瑾身上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也有微微的晃神。
神使鬼差的，他抬頭看了眼天空。
因為下雨的緣故，烏云遮住了月亮，天空中既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因為穿來，完全不懂楚懷瑾話中明顯暗示的意思的方尋瑜，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看著正緊張的望向自己的楚懷瑾，猶豫了一下，學著對方的樣子，也伸手用手掌觸碰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楚老師，”雖然并沒有感受到對方額頭溫度的異常，但是方尋瑜的話中依舊帶著認真和關切，“你是不是累出幻覺了”
“今天”
方尋瑜再次抬頭看了一下天。
“壓根就沒出月亮啊。”
楚懷瑾
楚懷瑾“。”
看著方尋瑜那關切的小眼神，楚懷瑾愣了一下。
方尋瑜好像不懂這句話的更深層的意思。
楚懷瑾看著方尋瑜，對方眼神澄澈，帶著明晃晃的關心，不像是聽到表白后躲閃裝作不知道的反應。
楚懷瑾緩緩松了口氣，內心有些復雜。
說不出是慶幸還是悵然。
但同時，他的內心也有些疑惑。
作為當代年輕人已經幾乎用爛了的表白名句，方尋瑜居然真的不知道。
他看著方尋瑜，想到對方時不時作出的有些不太適應這個時代的舉動，想到對方突然莫名多出來的驚天技能，還想到自己時不時冒出來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