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不相讓,難舍難分。
面對楚懷瑾的攻城略地,方尋瑜的心跳的有點快。
方尋瑜甚至覺得這次自己被楚懷瑾親的居然有些腿軟。
──他有些招架不住。
甚至昨天學習了大半夜的方尋瑜,竟然還有一種自己微微落后的感覺。
不行。
看來還要努力。
方尋瑜一邊瞪大了眼睛,一邊在心中默默想著。
而正因為剛剛的交流,方尋瑜有些臉紅,甚至有些不太敢正臉去看楚懷瑾。
兩人走進來的距離并不算近。
作為跟羅伯特齊名的攝影大佬,安德森的攝影理念跟羅伯特完全不一樣。
羅伯特喜歡捕捉兩人之間互動的自然卻又帶走沖擊力的瞬間,而安德森則更喜歡拍攝一些帶有情緒張力的圖片,甚至一度被認為是在打擦邊。
安德森在看到方尋瑜和楚懷瑾的那張臉以后,原本板著的臉微微緩了緩。
“長得倒還是不錯,”安德森的聲音沒有剛剛那么冷了,看著方尋瑜那張臉,冷哼了一聲,“就是看起來跟楚懷瑾一點都不熟。”
“也不知道能不能配合好。”
安德森皺了皺眉,繼續依舊有些不滿地說著。
“好像他們合作過很多次了,默契程度還行,這次好像也是因為之前拍廣告,看起來感覺不錯才被推薦的。”
“就羅伯特那個全是圖的效果,能看出來什么,”安德森冷笑了一聲,“他們兩個最好是能放得開一點。”
“先讓他們去化妝換衣服。”安德森說完,對著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因為人員和時間的更換,原本兩人的的avera一月份的雙人的封被改成了十到十一月特輯,主題原來的早春變成了萬圣節。
方尋瑜一共有兩套造型。
一個是一身白色衣服,像是早期帶著脆弱感的“神”的造型,而另一套也是標準黑化后的吸血鬼的造型。
再次被畫上吸血鬼妝的方尋瑜一回生二回熟,看久了以后,甚至覺得這被畫的慘白的皮膚和血糊拉嘰的臉,看起來好像也挺順眼的。
這次的造型在當時舞臺造型的基礎上多了一些改進,也比當時的妝更復雜。
跟舞臺妝不同,拍攝時化的妝,為了畫面的沖擊力,臉上的血跡更加明顯而因為這次不需要唱跳,嘴角的獠牙也變得更尖而長。
方尋瑜的眼尾本就有一顆極為淺淡的紅痣,而現在他強調勾勒了出來,正好在金絲系列眼鏡的短鏈兒的旁邊輕輕晃著。
而拍攝因為不需要在舞臺上劇烈運動,這次方尋瑜背后還被安排上了黑色的蝙蝠翅膀。
黑色的紗質的若隱若現的透視上衣,背后的蝙蝠翅膀,那張比吸血鬼還漂亮的蒼白漂亮的臉蛋和殷紅的唇
即使挑剔如安德森,想要刁難,看著方尋瑜這妝后的樣子,也是什么話都說不出。
“長的確實還行,”安德森有些跟羅伯特較勁般維護者,“楚懷瑾的壓迫感那么強,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放的開。”
一邊的工作人員
角落里還帶著一些像是鎖鏈之類的元素,拍攝場地的大床被搭的像是洞穴。
安德森沒什么廢話,簡單地說了一下主題后,拍攝開始。
因為吸血鬼造型的照片更難表達,而安德森也存心想要給方尋瑜一個下馬威,所以把這套更需要表現力的拍攝放到了前面。
而眾人看著拍攝中心的三人,在心里默默地為方尋瑜和捏了一把汗。
誰不知道羅伯特和安德森有私人恩怨。
誰不知道方尋瑜是羅伯特最近提到過最多的名字。
誰不知道安德森拍照大膽前衛,甚至有些照片容易被打上拍色情照片的頭銜。
在眾人的擔心中,拍攝開始了。
“近點,再靠近點,”安德森看有些羞澀的方尋瑜和楚懷瑾,怒吼著,“你倆給我貼近點兒”
“中間隔著那么寬的太平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