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聽清楚對面楚懷瑾的請求后,林賀語的聲音立刻提高了一個八度,一個舞擔硬生生地震撼到飆出了高音,“你問我要一公門票”
“嗯,”跟林賀語的聲音形成明顯對比,那邊楚懷瑾的聲音卻是依舊淡定,再次強調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位,越靠前越好。”
“麻煩了。”
林賀語
林賀語有些發愣,腦子有點發懵。
他不理解。
楚懷瑾不論以前男團出道還是后來成功轉型成演員,都屬于業內頂尖水平,自己的工作室也開的風生水起,再加上本身楚懷瑾也不缺錢,什么市面沒見過,居然要一個也不知道是紅是糊的節目,與你同行的選秀門票
還是要的還是第一次公演,選手水平參差不齊,現場又沒有剪輯和修音,看一公跟開盲盒的感覺差不多。
而且,楚懷瑾還因為這一張不確定地像是開盲盒一般的舞臺門票,對他說“麻煩了”。
林賀語凌亂了。
“你”林賀語的內心震撼程度堪比見到世界奇跡,他本想著開口問問楚懷瑾為什么要門票,卻想到楚懷瑾的一向冷淡的個性后還是閉了嘴。
“嗚嗚嗚我好想去一公”電話那邊,楚懷瑾的小助理的聲音隱隱傳來。
林賀語捕捉到以后,像是找到理由般瞬間釋然“行,我幫你問問。”
原來是為了助理。
他就說,他林賀語活了這么大年紀,還沒見過楚懷瑾能紆尊降貴地開看內娛的公演舞臺。
“謝了。”
聽到楚懷瑾帶著笑意的道謝,已經釋然了的林賀語倒吸一口涼氣,內心有些惶恐“沒沒沒,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到時候要到票了我聯系你。”
林賀語嘰里呱啦又說了幾句,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今天給楚懷瑾的電話好像格外會挑選時候,電話那邊的楚懷瑾明顯心情不錯,居然陪著自己又聊了些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事情。
掛電話時,林賀語有些飄,說話也開始什么變得不拘小節。
林賀語眼淚汪汪,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些感動,掏心掏肺地對著楚懷瑾感慨著“懷瑾哥,你真好,我一直就覺得你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電話那邊的楚懷瑾
“你今天指導我指導地好溫柔,”林賀語眼淚汪汪,“一點都不冷冰冰的,我就知道你特別有人情味兒。”
“而且沒想到你那么細心,居然還幫小助理要一公的門票。”
“我都要被感動了。”
楚懷瑾
另一邊。
“懷瑾哥,剛剛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嗎”剛剛確認自己搶票失敗的小助理看到楚懷瑾掛了電話,立刻發揮打工人的職業素養,拿著小本本準備記錄,“明天是要加上什么工作安排”
明天是他們工作室的休息日,楚懷瑾并沒有什么工作安排,但小助理雖然忙于搶票,雖然完全沒注意自家老板的通話內容,但是依舊注意到楚懷瑾這次打電話的時間不尋常。
畢竟按照楚懷瑾的性格,即使是一些必要的業務問題和通告問題的電話,也最多持續十分鐘。
剛剛居然是他入職以來看到的第一個,自己老板結的超過十五分鐘的電話。
估計多半是個什么大項目。
小助理暗自琢磨著。
“不用,”楚懷瑾搖搖頭,繼續低頭處理手上的工作,“明天我去辦點事,工作室照常休假。”
小助理
“嗚嗚嗚好可惜,”小助理問完楚懷瑾后,小聲地用手機發著語音,“明天一公,我們也放假,但是我居然沒搶到門票嗚嗚嗚”
“我好想去看瑜瑜啊瑜瑜鏡頭太少了,我好想去看現場”
“在跟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