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導聽到楚懷瑾的話以后,腦子微微恍惚了一下。
楚懷瑾的語速很快,說的話又過于令人震撼,牛導甚至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沒聽清楚。
“你說啥”牛導恍惚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夢里,甚至感覺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聽,“楚懷瑾你剛剛說了啥”
牛導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內心有些懷疑自己
難道自己真是年紀大了
還是被投資商折磨的身體出問題了
最近怎么又是眼花又是耳朵出現幻聽的
電話那邊的楚懷瑾“。”
“不是,”牛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最近被那些投資商折磨的睡的不太好,有點恍惚,你剛剛說啥,我好像沒太聽清楚”
楚懷瑾
牛導要說完,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短暫的沉默。
然后,他聽到聽筒中,清晰地傳來了楚懷瑾那低沉又一如既往的淡定嗓音。
“我說,”電話那邊的楚懷瑾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地說著,語速標準的像是在呼叫siri,“你們需不需投資。”
已經完全忘記剛剛楚懷瑾說的話的牛導再次
“需要”宛若失憶了的牛導神情震撼,這次一邊掐著自己的大腿確認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邊飛速地答應著,“可太需要了”
“我又好了,”牛導迅速支棱起來了,飛速的問著對方,“你能投多少”
牛導在心里飛速地計算著。
他心里其實是有個基數的。
只要他能拉到那個數的投資他就讓現在那些垃圾投資上有多遠混多遠。
牛導屏住呼吸,心里瘋狂祈禱著楚懷瑾說出來自己心中無比盼望的數字。
“你現在需要多少”電話那邊的楚懷瑾要依舊是淡定的語氣,說出的話來卻讓牛導完全淡定不下來,“最近剛剛結束了一個項目,電影也不著急拍。”
“所以,”楚懷瑾笑了笑,“資金管夠。”
牛導
牛導聽到這句話以后,努力地掐住了自己的人中,控制住自己一把年紀還想要“叫爸爸”的沒骨氣的行為。
“到時候列個單子給我,”楚懷瑾漫不經心地說著,“最后一次選秀了,有些人,該清了就清了。”
“有些事,也記得該澄清就澄清。”
“畢竟最后一次,”牛導莫名在楚懷瑾的聲音中聽出來了殺氣,“別讓那些外行到處指手畫腳。”
“好的沒問題”牛導眼睛都亮了,他整個人噌地一下就支棱了起來,一改剛回來那副蔫了吧唧的樣子,“我也是,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不投資就不投我現在有錢了終于能好好弄了,”牛導的聲音要中透著狂喜,他拍拍胸脯,“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虧本的。”
“我有錢,”楚懷瑾不算在意的說著,他敲了敲桌子,叮囑了一下牛導,“不需要偏袒哪一個,也不需要強行節目效果。”
“放心,我明白,”牛導干勁滿滿地答應著,他感覺自己心中的熱血好像又重新涌動了起來,“最后一次,我一定要給選秀一個完美的收尾”
“嗯。”楚懷瑾淺淺地應了聲,但是并沒掛電話,像是還在等著對方說些什么。
牛導
牛導給楚懷瑾吹了一通彩虹屁,但是對方卻都只是漫不經心地應了聲,牛導甚至都能聽到那邊書頁翻動的聲音。
牛導感覺楚懷瑾把自己給整不會了。
按照平常他對楚懷瑾的了解程度,打電話的時候開始翻書,說明對方已經對這個電話感覺無聊了,楚懷瑾一般會在開始翻書的兩到三分鐘之內找理由掛掉電話。
可是
現在五分鐘都過去了,楚懷瑾居然還在一邊翻書一邊聽就自己的嘮嘮叨叨和憤憤不平,以及那些楚懷瑾都聽膩了的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