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嗩吶我還挺熟的。”
“我雖然不經常吹,”方尋瑜想了想這里大家普遍低下的樂器水平,認真地估計了一下后,繼續安慰著大家,“但是應該在其他人眼里可能還算是比較厲害。”
眾人紛紛想到方尋瑜這幾天的嗩吶摧殘,紛紛心有余悸地點了點頭。
他們看著一臉認真,好像還是對自己水平產生了什么誤解。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在心中嘆了口氣,默契地想著
要是瑜瑜什么時候能把吹嗩吶的自信,分給唱跳水平一點就好了。
聽著大佬一邊凡爾賽一邊練舞,他們每天壓力真的好大的。
幾個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深吸一口氣。
“嗯,”即使是心里并不贊同,大家還是點點頭,并沒有打擊方尋瑜對自己嗩吶水平錯誤認知導致的自信,“瑜瑜你放開了吹就行,鄭開霽都翻車成這樣了,我們隨便吹吹都能比他好”
解釋清楚了的方尋瑜感覺自己無事一身輕,他看著大家依然有些緊張的面孔,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嗯,我現在準備去上臺,”已經準備好盡情表演的方尋瑜站起身來,再次對著大家露出了一個甜笑,“大家一會記得看我的舞臺”
“雖然我嗩吶水平沒那么厲害,但是這次應該是能看的舞臺,”方尋瑜想到自己前幾次那有些慘不忍睹的舞臺,對著大家補充了幾句,“放心,不會難聽的。”
眾人憐愛的目光落在方尋瑜身上,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對著方尋瑜比了個“加油”的姿勢“瑜瑜沖我們相信你”
“讓我們有請今天淘汰舞臺的最后一位選手,”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來,“讓我們有請方尋瑜”
“掌聲歡迎”
看著方尋瑜走上臺的背影,季臨風瞬間破功,露出了老父親一般擔憂的表情“要是瑜瑜也翻車了,我們到時候要怎么安慰啊”
“沒事,”林星宇緊緊盯著方尋瑜離開的背影,聲音中帶了寫不確定,“雖然瑜瑜沒怎么練但是嗩吶應該還好,至少不會吹著吹著突然斷了吧”
“也是,”季臨風竟然被詭異地安慰到了,他點點頭,有些緊張地深呼吸,“瑜瑜就是吹得再難聽,也比鄭開霽那直接當場崩弦要好。”
“嗯,”安楷離也深吸一口氣,像是安慰其他人,又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地對大家說著,“說不定瑜瑜就像咱們二公那樣,超常發揮了。”
“只要比練習室里吹的好聽就行。”就連李亦遠也抿了抿嘴,努力地安慰著。
跟這幾個人憂愁慘淡而又緊張的氣氛完全不同。
央音民樂辦公室里。
兩人個也在緊盯著電腦屏幕。
“小張啊,”民樂協會主理人,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嗩吶屆的泰山般的重量級人物譚弘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鏡,指著屏幕前那個拿著嗩吶,有些過分好看的男孩子,轉頭問道,“這就是,昨天你發給我那段視頻的孩子”
張樂新點點頭,儼然化身成了迷弟。
“他叫方尋瑜,好像沒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但是他真的是吹嗩吶的天才。”
張樂新一邊說著,一邊默默調大了音量。
“老師,”張樂新有些激動地看著屏幕上方尋瑜拿嗩吶的動作,“馬上了”
他看著自家嗩吶屆泰斗般的導師,聲音帶著難得的激動
“他馬上就要吹嗩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