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呢”
兩兄弟頓時慌了。
這要真把家主急出個好歹來,郎君能扒了他們的皮。
“家主,郎君活的好好的這白甲軍真是郎君一手所建四叔李松也沒有從賊,而是在郎君帳下聽令,與胡校尉,并為白甲軍副帥”
“放屁”李始賢用力的一咬舌尖,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無比希望,那信中所書,并這兩兄弟所說都是真的,但一細想,可能么
“信中稱,承志麾下鐵騎上千,甲卒半萬,還盡佩橫刀鋼盾,哪來的”
“盡召鐵匠,加急打制的”李睿小心翼翼的回道。
“打了多少副”李始賢又急聲問道。
兩兄弟轉了轉眼珠,卻不做聲。
信上寫是信上寫的,別人看到后,也只以為是號稱。但對上李始賢,就不好糊弄了。
倒不是不能告訴他,但這四周這般多的兵丁,好似還有一個是大官,他們怎么敢說
李睿低聲說道“家主,能否屏退左右”
“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兩兄弟被五花大綁,除了嘴和舌頭,連根手指都動不了,李始賢自然不用擔心會有什么危險。
見他猛一揮手,一眾手下便退到了七八丈之外。
但這還有一個呀
兩兄弟偷眼瞄著胡鐸。
胡鐸又氣又笑“兩個混帳,本官乃隴東郡守,且不日便會成為你家郎君的外舅岳父,有何可避諱的”
雖不知李始賢疑心為何這般重,非要認為這兩個是奸細。但他已然斷定,李始賢應該是猜錯了。
不然只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哪來的這般膽氣和定力
亂軍中若盡是這等人物,便是來十個奚康生,估計也沒用
李始賢瞪了胡鐸一眼前幾日不是還死活都不答應么
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冷喝一聲“講”
郎君的外舅
李睿李聰看著胡鐸的目光,就像是在丟刀子。
郎君這算不算是剛逃出了狼窩,又被坑進了火海
不過也就是想一想,他們失心瘋了才會去置喙李承志的私事。
“胡校尉與郎君親如兄弟,且是大軍副帥,軍中內情也是知道一些的,因此胡郡君聽去一些也無坊”
李睿略一沉吟,又朗聲說道,“但還是肯請家主,日后若是郎君問起來,請家主一定要為我兄弟二人申辯一句”
意思這可是家主你逼我說的,日后郎君怪罪起來,你可不能給我們甩鍋。
李始賢氣的頭頂都快要冒煙了,剛要發火,又見李睿脖子一縮,急聲說道
“營中一千鐵騎,五千步卒,俱是全甲,且騎兵還是一騎雙馬這些甲全是重新鍛造的甲葉,而后又用麻布縫制的,所以賊寇才稱我等為白甲軍”
胡鐸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保宗信中所言,竟然是實數,而不是號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