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義師精銳只有兩萬,便是有二十萬,也不夠李承志殺的知不知道我為何不讓你上前那李文孝怕是已被驚的怒火攻火,此時誰敢觸他霉頭,定然是被派去送死的下場”
“你莫誆我,那白甲兵還能真的如同神助”
法光一臉的不信,探首看去,不知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李文孝下了中軍令臺,好似是要騎馬去往陣前,不由的一驚“李文孝想干什么”
看李文孝竟背上了弓,執起了槊槍,單槍匹馬的往陣前而去,和尚眼睛猛的一瞇“看似竟想是要邀將沒看出來,李文孝竟有如此膽氣嗯,不對快,攔住他”
法光本能的問道“為何”
和尚大怒,邊打馬邊急聲吼道,“李文孝若死了,你來統軍嗎”
法光才反應過來,催著馬緊緊跟在了后面。
但兩人剛剛沖出后陣,就被李文孝的親信攔了下來。
“大將軍有令,哪個敢攔他,便就地擊鼓,派哪個率部攻敵”
和尚本能的一遲疑,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李文孝難道故意想去送死
心里狐疑著,猛聽身側“呃”的一聲,轉頭一看,之前還如兇神惡煞,趾高氣揚的法光,竟俯著馬背狂吐起來
看著滿地焦骨,聞著陣陣肉香,還有巍峨如山的白甲軍陣,和尚硬忍著嘔意,沉聲問道“現在總該信了吧”
“為何會如此嗷”
法光哪見過如此場面
便是有吃菜肉的,也是殺死了才會烤,哪如眼前,竟是活生生的被烤死
而且不止是一具,滿山遍地都是
和尚噬然一嘆“算了,由他去吧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停戰,只要讓那李承志莫要沖進寨來,李文孝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他還以為,李文孝已生了死志。
任換成誰是李文孝,看到眼前如煉獄一般的場景,還有那如定海神針,無半絲勝算的強敵,再想到被法王囚困,十之留不下一個活口的家人老小,怕是也會萬念俱灰,無半絲生望了吧
也怪法王,應該給李文孝留絲希望,至少也放一個嫡子出來,而不是將他逼上絕路
但和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勸諫劉慧汪的。
嫌自己命太長么
倒是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后路了
看著十余丈外那白發金甲的將領,李承志滿臉的古怪。
這就是李文孝,曾經的涇州別駕
李文忠稱,李文孝還不到四十。
現在看來,分明已是七老八十的垂垂老朽
也不是假冒的后軍輔兵中,就有烏支李氏的降卒,已然辯認過了,這就是李文孝無疑。
但不知為何,僅僅是一月未見,李文孝便從儀表堂堂、龍精虎猛的壯年,變成了眼前的這副模樣
李明鬼鬼祟祟的湊了上來“郎君”
聽他聲音不對,李承志本能的低頭一看,這混賬手里不但拿著一張勁弓,而且還搭好了箭
李承志冷笑一聲“能不能射準臉”
“啊射臉”李明下意識的一愣。
他箭術也就平平,不說李彰、李睿、李聰等,便是比起李昭、李顯都多有不如,射臉肯定是射不到的。
李明本能的說道“這是火箭啊,多射幾支,燒也該燒死了”
到底是你蠢還是人家蠢,他是主將,又不用怕督戰隊,不會往回跑么
何況還穿著那么厚的魚鱗甲
都不夠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