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隴西王、太尉源賀之子,已故馮翊郡公、驃騎大將軍源懷之弟。娶的是已故肆州刺史,于忠從父于須之女”
源賀之子、源懷之弟,豈不就是勛衛將軍屬左衛府源規的叔父
此時的源規正率左勛衛,跟著李韶往梁州行進
李承志頭都麻了“李亮,稍后記得提醒我,予姑臧伯修書急報不論多晚”
“是”
“副鎮將陸延呢”
“原為汝陽候,京兆王元愉任定州刺史時,陸延為王府司馬,后受元諭謀反牽連被除爵。去年秋,遷為武川鎮將,因貪腐被貶,降為沃野副將”
呵呵
李承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確如八輔所言于氏一等門第、世代貴胄,且子弟眾多。身居高位者何其多,與其聯姻者又何其多若矯枉過正,受其牽連者不計其數,朝中、州郡能幸免的官員怕不足一半。且大都為鮮卑八姓、五姓高門,也包括八輔
又稱受元禧、元詳、元勰、元愉等牽連著甚眾,因坐罪免官,或受先帝責備而落罪之臣更不知凡幾,如何甄別的過來
事有輕重,權有緩急。李承志又建言,如北地各邊鎮,南地與南朝為界之各州,應重點宣撫。
但八輔只采納了一半宣自然可以,但撫就算了。
其實就是舍不得錢
如今多說無用,只能想辦法補救。
至少先要搞清楚,源奐與陸延是不是鐵了心的要反,已準備到了哪一步
稍一沉吟,李承志低聲喝道“元讞”
“屬將在”
“我稍后修書兩封,你持我令信,連夜送到夏州。其中一封送予武衛郎將元鷙,令他與元熙即刻出兵,趕往沃野但切記,需化整為零,潛蹤躡跡,絕不可打草驚蛇
另一封送予高刺史高猛,令他即日整軍,往朔方今烏海,位于沃野鎮與薄骨律鎮之間,屬夏州挺進,扼守要沖,以免我腹背受敵”
“元琰”
“末將在”
“我再修書一封,你以八百里加急,送往涇州,交予姑臧伯若大軍未至,即刻迎河南下,予半路迎截”
“遵令”
見李承志號如邊珠,楊鈞滿臉惶急。
“你意欲用元鷙、元熙的兩千騎兵,平定沃野”
李承志不由失笑“怎可能”
沃野鎮常駐兵雖只有五千,但在籍兵戶足近有三萬。
這三萬戶,每戶至少有一位可受征的壯丁,不然就會取消戶籍,收回土地,妻女配于其他軍戶,老幼的男丁則會淪為更低一層的奴籍。
且但有農閑,鎮民就要受訓,故而皆是家中備甲備槍,拉出來且但有農閑,鎮民就要受訓,故而皆是家中備甲備槍,經年接受過訓練,拉出來就能成軍的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