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出去了。”顧云池的聲音沉了下來,伸手從桌上拿起了一對防噪耳塞。
“行行行不提妹子了你隨我去看看我跟你提過的那塊地吧剛才,我遇上雅達集團的人了。”花襯衫正色道。
顧云池抬了抬那雙桃花眼“所以,這才是你讓我來榮城的真正目的”
花襯衫理虧地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被我爸逼得走投無路了嘛他凍結了我所有賬戶,沒收了我所有的車,我現在一窮二白,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顧云池掃了一眼花襯衫全身的高定和限量版配飾,起身去了桌邊拿水。
花襯衫一個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按住了顧云池的手。
“三少的手怎么能做這等粗活呢你歇著,我來倒”他雙手奉上一杯水,笑得很是諂媚。
顧云池接過杯子在手里把玩著,修長潔白的手指覆在白色瓷杯上,宛如玉雕。
“答應來榮城,是有我自己的考量我不會插手你的事,只能給你提個醒,呂家看中的東西,向來志在必得,你可以另外選地方。”
聲音不大,卻讓花襯衫徹底垮了臉。
“能不能不要這么早判我死刑啊”花襯衫怪叫一聲,“難道我真的要被我爸掃地出門了嗎”
見顧云池根本沒打算再搭理他,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管了就算死我也要先快活快活”
他搓著手掌,眼里泛著綠光,像是看到獵物的狼。
“嘿嘿那個叫黎落的小丫頭,我追定了”
“嘩”地一聲輕響,光潔的地板上忽然被濺了幾滴水。
顧云池猛地抬起頭,指尖因為用力的緣故更白了幾分。
“你剛剛說誰”
聲音依舊低沉,卻不復之前的慵懶,仔細聽去,還隱隱帶了些急切。
花襯衫被顧云池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伸手從抽紙盒里扯了幾張抽紙出來,一邊擦拭著地面上的水一邊說“就黎落啊,姓黎,名落,一個小姑娘”
“確定姓黎嗎你在哪里見到她的有多大年齡”顧云池“啪”地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眼底平靜無瀾,心中卻已是巨浪滔天。
“就剛剛啊。”花襯衫抬手指了指門外,“就我說的那個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姑娘,剛剛才離開大堂”
話音未落,他的眼前黑影一閃,顧云池快速開門走了出去。
花襯衫狐疑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眼底是熊熊燃燒著的八卦的火焰。
有情況啊
穿著睡衣就跑出去了
他將濕了的抽紙隨手丟進垃圾桶,幾個大步追了出去。
還沒等走到門口,顧云池已經走了回來。
俊美無暇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拿那雙看起來帶笑,實則很危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花襯衫咽了咽口水,很沒骨氣地清了清嗓子,將剛才外頭發生的事情簡單地敘述了一遍,末了,他還指了指自己的膝蓋。
白色的西褲上有一塊不太顯眼的污漬,是他剛才打算跪下做心肺復蘇的時候弄上去的。
“看見了吧我是真的想救人的誰知道卻被那小丫頭搶了先我這么一個翩翩公子站在她跟前,她卻看都不看我一眼,竟然還說我身上的香水味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