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么問不問了剃吧剃吧”陸子恒咬咬牙,頗有一種上斷頭臺的意味。
咬牙過后,他的臉上又掛了笑,朝著蘇黎落展露出一個自認為非常帥氣的微笑來。
“蘇小姐,你剛剛說的話,聽起來似乎有那么點兒意思,你給我說實話,我真的適合剪平頭嗎”
他覺得布偶貓一事,在顧三少追究之前,他還是自我了斷比較好
與其沒有尊嚴地被修理,倒不如他自覺些,自行去“改頭換面”。
他把自己的頭發也剪了,陪著那寶貝貓一起,三少應該會放他一馬吧
蘇黎落抬了抬眼皮,卻答非所問“我是獸醫,我覺得那只布偶剪了頭發應該也很好看。”
陸子恒
十分鐘之后,陳佩佩抱著洗凈吹干的布偶貓走了出來。
爪子上的“小手套”被剃了,脖子上“圍脖”上的毛被剪短了一部分,最滑稽的是頭頂。
挨著頭部傷口的那一塊貓毛被剃了一個圓形的缺口,還有右耳處,也裸露著核桃大小的一塊粉紅皮膚。
“喵嗚”可憐巴巴的一聲貓叫,估計也是知道自己的“貓生”被毀了。
看著陳佩佩手里布偶貓的“新造型”,陸子恒欲哭無淚。
“給它喂點貓罐頭,結賬”陸子恒硬著頭皮站起身來,覺得腳有些軟。
“喵嗚”這次的叫聲不再甜軟,是對著陸子恒叫的,帶著憤怒。
蘇黎落沒忍住笑,站起來摸了摸貓咪的腦袋,親手將它送回了寵物倉里。
衣兜里的手機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轉身去了角落里接聽。
看著絕塵而去的法拉利,陳佩佩忍不住吐槽。
“就算是乘有氧貨艙回來,一路上飛了13個小時也算是命大了”
“這么可愛的小東西,它主人怎么舍得不帶在身邊呢”
“這小家伙這么肥,客艙攜帶寵物是有公斤限制的。就算不超重,航行時間超過12小時也是不允許寵物進客艙的。”
陳佩佩和導醫你一言我一語,回頭卻不見了蘇黎落的身影。
“黎落”陳佩佩沖著二樓的樓梯廳叫了一聲,沒等叫出第二聲,蘇黎落就已經下了樓。
她脫去了剛才的套裝,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連帶著背包也背下來了。
陳佩佩有些疑惑“怎么了黎落今晚不是不走了嗎”
醫院的三樓有員工宿舍,后面還連著一個院落,是個獨立的生活區。
陳佩佩單獨收拾出來一間房,蘇黎落平日過來的時候便住在那里。
“回學校有點事。”蘇黎落沒有過多解釋。
“都這個時候了,我開車送你。”陳佩佩解開套裝的扣子,“我去拿鑰匙。”
“不用了佩佩。”蘇黎落拉住了陳佩佩的手,“太晚了你回來我也不放心,我打車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