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落想了想,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當時落云的頭上蹭上了油漆,又受了傷,還排斥汽油,實在是不好清洗,迫不得已才給它額”
蘇黎落眉眼一彎,又繼續說“剪了頭發。”
“這件事子恒也跟我說過了。”顧云池似乎并沒有責怪的意思,徑直抬步去廚房洗了手,回來的時候,他又從酒柜上取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
“要喝酒嗎”顧云池對著蘇黎落舉了舉手里的紅酒。
蘇黎落看了一眼顧云池手里的單只杯子,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顧云池沒有再勸,自己抬手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那就吃飯吧,烤箱里有披薩。”
話音剛落,廚房就傳來了“叮”的一聲響。
“我去端吧。”蘇黎落站起身來。
站在烤箱旁邊,她皺眉屢了屢頭緒。
好奇怪
向來不喜歡跟異性有過多接觸的她,竟然會留在一個陌生男子的家里用餐
更奇怪的是,二人之間的相處模式,竟然還如此熟稔
是因為他家跟自己家里很像嗎
要不,就是因為這人住的是大師兄的房子
蘇黎落自己安慰著自己,戴上手套將烤盤端了出來。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她快步出了廚房。
“不好意思顧老師,我接個電話。”
她將烤盤放在顧云池挪出來的位置上,又飛快地取下了手套。
“去吧。”顧云池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目光有意無意地從屏幕上掃過。
默記了兩遍號碼之后,他伸手劃開了自己的手機。
上的號碼寥寥無幾,他很快便點開了要找的那個名字。
名字備注是“馮院士”。
點開,上面的號碼跟剛才默記下來的號碼完全吻合,顧云池不動聲色地鎖上了手機。
輕輕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他微微挑了挑眉梢。
“喂嗯,是,我見到劉院長了我知道您不用擔心我了好,再見。”
低低的說話聲從陽臺傳來,顧云池抿了一口紅酒,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腳邊依偎的落云。
嗯,落云的聲音也是這樣。
軟糯,溫甜。
蘇黎落打完電話,重新在顧云池對面落了座。
一頓飯下來,她發現顧云池的胃口似乎不太好,只喝了一小碗雜菜湯,吃了幾口蔬菜沙拉,那半杯紅酒也沒怎么喝。
而且,他似乎有強迫癥,盤子里的香煎魚全部被他剔除了骨頭,魚骨全部擺得整整齊齊。
蘇黎落每次想去夾魚的時候,顧云池都會有意無意地將剔去魚骨的魚肉推給她。
后來,剔魚骨這個動作終結于顧云池提出的一個問題。
“你有發朋友圈的習慣嗎”
“還好吧。”蘇黎落不知道顧云池問這話的用意,這是她深思熟慮之后給出的答案,還好心地解釋了一下。
“還好的意思,就是隨心情,想發的時候,就會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