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著我來的”關承澤笑了,“你確定”
“估計是從臨海醫院一路跟蹤過來的,是我太大意了。”暗夜酒吧外,顧云池簡單描述了剛才在他從張萍那里得來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早就盯上我了”關承澤頭大地摸了摸腦袋。
他從衣兜里摸出車鑰匙丟給了顧云池“不行不行,我得好好想想,你來開車。”
他們兩個是開關承澤的車來的,顧云池的沃爾沃停在了臨海醫院的停車場。
顧云池四處看了一眼,用遙控鑰匙打開了車門“不是說要走回去嗎”
“走什么走啊我都身處危險之中了,走回去多不安全啊”關承澤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鉆了進去,“就前面那個小區,道路盡頭右轉就到了。”
顧云池沒有說話,若有所思地系上了安全帶,然后緩緩啟動了車輛。
“也不對啊,那兩杯雞尾酒都是加了料的,我覺得他們的目標不僅僅只有我,你應該也在他們的算計之中”關承澤自言自語地得出了一個結論。
“可是為什么啊你初來乍到的,認識你的人一只手都能數得出來我就更不可能了,跟人無冤無仇的”關承澤自言自語地嘀嘀咕咕。
“這個酒吧你常來嗎”顧云池忽然開口。
“平時除了偶爾陪老師,我很少喝酒的,除非工作累了回家之時來這里解解乏,然后再步行回家。”關承澤說道。
“他們應該早就認識你了。”顧云池說,“你可以仔細想想,最近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姓蘇的人。”
“我一個救死扶傷的大夫能得罪什么人啊他們感激我還來不及呢”關承澤憤憤不平,“你等等姓蘇的”
顧云池“嗯”了一聲。
“難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關承澤的神色頓時鄭重起來。
他從衣兜里摸出手機,飛快地撥出一個號碼“喂值班室嗎幫我轉接保安室。”
“嘟嘟”的幾聲忙音過后,手機里響起了一個男聲。
“喂您好,臨海醫院保安室。”
“是我,關承澤。”關承澤將手機開了免提。
“是關院長啊您有事嗎”
“幫我查一下今天傳達室的訪客記錄。”關承澤看了顧云池一眼,又說“重點查一下跟我朋友在同一個時間段里來訪的人。”
“您是說顧先生啊,好的關院長,您稍等”
手機里傳來固話聽筒輕輕放下的聲音,幾分鐘之后,聽筒重新被拿了起來。
“關院長,我查到了,跟顧先生前后時間段差不多的訪客一共有四個,其中兩個是預約來做術前檢查的病人,一個是醫療器械的廠商,還有一個是蘇氏制藥的蘇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