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需要時間。”
說是需要時間,可第二天傍晚,秦櫻從教室上完自習回宿舍的時候,從宿管阿姨那里得到一封信。
信封很大,杏色,上面只寫了三個字,秦櫻收。
秦櫻知道,是昨天和汪倫說的東西他到手了。
兩人關系算不上好,甚至都不算熟,但有著共同的敵人,這件事情也算是互惠互利,這才結成了暫時的同盟。
拿了信封,秦櫻沒急著回宿舍,而是選了處無人的樓道借著頭頂昏黃的燈光拆開來看。
里面是王發財自己做的賬本,至于汪倫是怎么拿到的,她沒問,也沒法問。
但里面的內容卻足夠把王發財和相關人等全部送進去吃牢飯
賬本里,兩人這些年進貨而吃的回扣每一筆都記得一清二楚。
其中不僅包含了張德貴,還有不少其他從木材廠進貨從中吃回扣的,也都記錄在內。
當天晚上,秦櫻跑下樓用公用電話給家里打了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爸媽說了。
于是,周二一大早,ji檢辦公室收到一封信,信封里除了賬本,還有一封檢ju信。
這周是九月的最后一周。
周三那天下午,秦櫻正在教室里上課,許才來到教室門口喊她。
“秦櫻,你出來一下,有事情要問你。”
許才身后還跟了幾個穿著制服的機關同志。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明白這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櫻起身從教室往外走的時候,四周的議論聲已經逐漸了起來,不過她無所謂,她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事。
下午最后一節課,秦櫻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后回到教室,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
王媛媛走上前來問她。
“秦櫻,你沒事吧如果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們的記得跟我們講。”
秦櫻看她,一時也分辨不出她話里的好意還是刻意,淺笑著翻開課本。
“沒事,就是有點情況要問我而已,已經沒事了,謝謝你。”
王媛媛哦了一聲回到座位,倒是汪文佳冷哼一聲,刻意拔高了音量陰陽怪氣道。
“哼,誰知道私底下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呢,不然怎么不找別人專門找她啊”
自從上周末當著全班面讓汪文佳難看后,這周來學校汪文佳也不假裝什么好心了,見著她就要冷嘲熱諷幾句。
不過好在她忙著辦黑板報,也沒太多時間來找自己茬。
秦櫻睨她一眼,懶得搭理,繼續看自己的書。
日子在不緊不慢地走著,周圍仍然有議論聲,但也漸漸小了。
這周五,是第二輪的黑板報評比,高一一班是汪文佳一個人獨立辦理的。
只是她期待的夸贊卻沒有,宋河只是帶著學生會小組看了一眼,而后打了分便徑直離開。
最后評比得獎的班級里,自然也沒有高一一班的名字。
課間操散了,秦櫻往教室回走的時候正好撞見汪文佳喊住宋河,詢問黑板報評比的事情。
“你畫的我看了,顏色很豐富,但也很雜,文章寫得也一般,得獎都是根據小組的打分取平均分自高向低排下來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宋河有理有據地解釋完轉身離開。
眼看著汪文佳要回頭了,秦櫻也怕惹麻煩上身,轉身要從另一條路走,卻不想一轉身就迎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額頭一陣吃痛,還未抬頭,頭頂傳來清淺又戲謔的笑聲。
“不是很怕我嗎怎么,欲擒故縱不行就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