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正卿回到家,身上的酒氣,還是被發現了。
張大人跟書父想著是第一天過來,也沒有追究。
只不過書母還是抓著白桑說了幾句。
話里話外都是,她怎么可以跟著男子出去喝酒。
就算是相公也不行
白桑本以為是教訓自己跟書正卿出去喝酒,把人帶壞。
沒想到娘親是在為她著想。
“娘,我知道,以后肯定不會跟相公出去喝酒,回來的時候也囑咐他,相公答應我了。”白桑心里暖暖的說。
書母食指在她腦袋上輕輕戳著,“他是男子我隨便,你給我少喝一點。”
“娘,知道啦。”
正巧書正卿剛洗完澡進來,看見娘跟娘子在說話,以為是在說她。
連忙把人護在身后“娘,是我帶著娘子出去喝酒的,你要罵就罵我。”
一副護犢樣子。
書母還真的開始罵人,“你怎么回事大晚上帶嬌嬌出去喝酒,信不信我跟張大人說說”
“別別別,娘,我錯了,以后肯定不敢了。”書正卿沒想到,娘想罵的人是自己。
白桑看見相公受窘,“娘,別說相公。”
書母沒想到,自己說一下,兩個人各自護著。
“行行行,你們兩口子感情好,沒什么話說。”搖著頭離開。
房內就剩下白桑跟書正卿兩人的時候,兩個人低聲笑起來。
“娘子,我們睡覺。”
“好呀。”
白桑在床上躺好后,書正卿才吹滅蠟燭。
兩人躺好,開始談心。
書正卿話最多的時候就是這個時候。
在張府住了一個多月。
書父終于找到個合適宅子。
有個兩進,只不過距離張府有點遠。
在百姓那塊住宅區。
書正卿現在還沒考中進士,搬走也沒什么。
擁有自己的家,還是比住在別人的家里舒心。
比如白桑,她在張府看著那些貌美丫鬟,心里很是不舒服。
雖然知道相公沒放在心上,有的時候還把丫鬟名字念錯。
可白桑就是覺得不舒服。
現在搬出來,最高興的就是她了。
“相公,我幫你。”白桑轉悠完,看見在外面院子曬書籍的人。
縣城那些書全帶過來了。
全部行李,東西最多的就是這些書。
書正卿推開她,“不用,娘子,現在天氣好,你曬曬太陽。”
“不,我不曬,會黑的。”白桑連忙站在陰涼處。
她跟普通小姐比起來,還算是有點黑的。
那些大家閨秀都不怎么出來,臉白的如雪。
讓白桑略微有點受到打擊。
搬到自己家里這么高興,就是那位張大人家里,自從大家都知道歲數最少的舉人是他學生,而且容貌特別俊俏好看。
貌似潘安的那種。
一些女子知道后,時不時跟娘,或者姨母過來做客。
白桑哪里不知道,這群女的都是盯著相公來的。
“娘子,你又不黑,這個樣子好看著呢。”書正卿打氣道,“我見過最好看的,就是娘子你。”
“相公,難道你喜歡黑的”白桑瞇著眼。
書正卿心臟一提“不不不,我就喜歡娘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