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門派。
很是迅速來到元嬰祖師面前。
一般人還真的見不到這位祖師。
也就因為須言,白桑見這位傳說中人物就跟喝水一樣頻繁。
祖師在知道須言想要跟白桑結成雙修道侶,一點意外都沒有,很是平靜的點頭“你自己有想法就行。”
然后兩人算是得到祖師認同。
祖師認同,門派就敢插手兩人事情。
當晚又找到正在閉關的白師尊。
白師尊在知道自己徒弟竟然這么快把人搞到手,有點驚訝又有點意料之中。
兩人見過兩個師父后,才走出洞府。
“桑桑,我們”
須言還沒說完,白桑拉著他手飛走,“快點快點。”
系統限時今晚。
若是天亮了,那任務就要失敗了。
須言被風刮的有些生疼。
當兩人來到個偏僻靈氣又充裕的山上,須言用劍造了一個洞府出來。
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詳細描述。
反正白桑的任務是完成了。
須言大師兄要跟白桑結成道侶。
整個門派都知道了,卻一點都不驚訝。
雖然或多或少有人說酸話,那也是背地里偷偷的說。
誰都知道大師兄愛慘了白桑。
只要有人說不好聽的話,都會被教訓。
現在筑基期誰打的贏大師兄
很不好意思,沒人
就連幾位結丹初期的師叔都不能把大師兄打敗,最后只是耗費靈氣最后雙雙平手。
這么恐怖的大師兄,沒人敢惹。
白桑呢,在門派里面本來就不跟人認識,也就跟同一個師父的師兄們說說話。
只不過現在不敢找師兄說話了。
須言就是個醋壇子,以前白桑不知道。
現在她徹底知道了。
只要自己跟男子聊天,須言就會不高興。
不高興就會折騰她。
什么折騰法
大家都明白了。
白桑作為修仙者,現在竟然被折騰的臉色蒼白,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
白師尊都有點看不過去想要說些什么。
可哪知道須言跟白桑結為道侶后,須言竟然有了突破金丹跡象。
這才到筑基后期多久。
就要凝丹進入金丹。
白師尊不敢說了。
只能讓白桑自力更生,直接把她趕出去。
反正白桑跟須言結為道侶后,已經不跟自己住在一起。
白桑倒是不知道師父想法。
她也因為那門雙修功法,現在雖然還是筑基初期,可是實力跟以前比起來厲害多了。
靈力也是濃郁不少。
現在進入筑基中期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也因為須言要凝丹,兩人都沒再搞那事。
晚上較為平靜。
日子慢慢過去。
修真界的時間根本不是時間。
一個閉關就是幾年。
白桑以為他出關的時候肯定是金丹。
可哪知道須言閉關出來,還是筑基后期。
臉色還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失敗了嗎”白桑看著他臉色不對,安撫道“其實好多人都失敗過,這個沒事的,大不了我們多來幾次雙修,到時肯定啊”
她腦袋被敲打了一下。
須言臉頰微紅,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不是失敗了,只是我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