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
白桑醒過來沒看見身邊人。
自己身上被子也蓋的好端端的。
她變成人,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
看了一眼外面,發現太陽已經很高了。
那明深應該是去給寺廟那些和尚念佛經去了。
白桑下床端著水喝一口。
發現水杯的水竟然是溫溫的。
想到自己還收留了一只小鳥,隱身去食堂里面拿了一些齋菜,躲躲閃閃來到柴房。
一來到柴房,一直灰蒙蒙的小鳥飛過來。
只不過這一次距離白桑很遠的地方停下來。
“恩人,你身上是戴了什么嗎”白矩變成人身,雙眼帶著恐懼看著白桑。
白桑不明白什么意思“沒戴啊。”
“不,恩人看下領子里面。”白矩雙手捂著眼睛,現在連看都不看了。
白桑有些疑惑,拉開自己領子。
突然整個人僵硬了起來。
她看見了一個熟悉東西。
那個方丈讓自己交給明深的金色舍利子,現在竟然掛在自己脖子上
白桑有點不敢相信拿出來。
“啊”
金色舍利子發出一道柔和光芒,白矩被這道光芒籠罩,他連人身都維持不住了。
直接變成小鳥,嘭的一聲,摔在柴木上。
白桑倒是什么感覺都沒有。
她就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東西怎么掛自己脖子上。
難道
白桑把齋菜放下來,“你自己吃,我有點事先出去。”
說完她瞬間消失不見。
白矩等到金光不見后,才重新回到人身。
臉色蒼白,雙眼是滿滿恐懼。
剛剛那道金光籠罩在她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比上次遇到道士給自己的恐怖還要濃郁。
也不知道恩人是怎么戴在身上沒感覺的。
白桑一路飛奔找到明深。
明深坐在蒲團上,雙眼微微閉著,嘴里念著佛經,一只手轉動著佛珠,另一只手敲打木魚。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群和尚,動作相同。
白桑最不喜歡聽敲打木魚的聲音。
每次聽的時候,腦袋都很暈。
現在她聽著木魚,腦袋沒有一點暈,心境反而平復了不少。
靜靜的看著明深念了一個時辰佛經。
她輕輕飄坐在明深身邊。
一直到到念完。
明深回答了一下和尚話,才散開離去。
“小白,你是不是在身邊。”
白桑還沒現身,這邊明深在沒人的時候,淡淡說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來了”
她看著四周沒人,直接變成一只狐貍,趴在明深懷里面。
明深看著懷里的白團子,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一道迷人弧度“我就是知道的。”
白桑直接把脖子露出來。
那個舍利子還在她脖子上,“這個是不是你掛的”
“嗯,是我掛你脖子上的。”明深看她戴著,臉上笑容更甚,“戴在小白脖子上真好看。”
“這不是你從小寶貴的東西嗎怎么給我了”白桑疑惑的問。
從方丈給他就知道了。
而且白桑知道,這個舍利子來歷很大。
“有這個就能護著你。”明深把懷里狐貍抱的緊了些“我怕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遇到危險,有這個就能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