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傷痕怎么這么多”白桑眼眶都紅了,小跑過來看著他后背那一條條的痕跡。
她每次過來溫佐都已經上好藥,臉上也是沒什么表情。
還以為沒什么。
這也是溫佐不在自己面前脫衣服。
沒想到他身上這么多的青紫,有幾處還破皮了,看著很嚴重。
“陛下。”溫佐慌忙把衣服穿上,想要遮掩身上這些痕跡。
白桑雙手抓著他衣服,不讓他穿上“竟然敢打你這么嚴重,我”
脾氣頓時起來了。
就要把那個安慰首領叫進來懲罰。
溫佐搖頭“陛下,別生氣,這都是我自己要求的,溫家槍法霸道,我骨子羸弱,需要身子強壯才能持槍。不是師父打出來的,是我自己練出來的傷痕。”
現在他已經把那位暗衛首領叫成師父。
那位在暗處的暗衛首領,在陛下生氣的時候心臟顫抖著。
生怕陛下會把自己叫出去嚴懲。
“是這樣的嗎”白桑吸了一下鼻子,伸手摸著溫佐后背上一塊大大青紫,“這得多疼啊。”
溫佐溫柔一笑,“陛下,不疼的,而且我感覺這個辦法有用,以往我最多吃一碗半飯,現在我能吃三碗飯,身子骨強壯了不少。”
他感受到自己后背上那摸來摸去的柔軟,心臟跟著快速跳動起來。
酥酥麻麻,陛下手指好似有魔力一般。
直擊心臟。
白桑伸手摸了一把肉。
感覺到肉緊實,很有手感,能從里面感受到磅礴力量,心里松口氣。
“我給你上藥。”她看見溫佐手上抓著藥瓶“你一個人怎么把后背上的傷上藥的”轉而語氣十分不好的問“難道你讓宮女太監幫你的”
是的。
白桑連太監醋也吃。
誰讓太監是那種
“沒有沒有,后背我都是用布條撒點藥粉然后放在后背上蹭。”溫佐連忙說道。
白桑這才松口氣,又心疼起來“那不是蹭的很疼你應該讓我幫你的。”
她一點一點撒在溫佐后背傷口處。
然后又用干凈布條包裹好。
“怎能讓陛下來,陛下是千金之軀,我讓陛下看見本就傷了陛下眼睛。”溫佐聲音低了幾分。
他感受到后背上絲絲疼痛,但是陛下的手還在自己后背上。
疼痛跟酥麻攪合在一起,差點沒把他心臟從嗓子眼跳出來。
白桑聽他這么說,氣的伸手就在沒青紫的地方拍了一下,力度很小“怎么就傷我眼睛了我心疼你都來不及,你這是在故意氣我對不對”
溫佐低著頭,臉上笑容濃郁了幾分,他喜歡陛下這么對自己。
“那勞煩陛下幫我包扎下。”
“哼。”白桑很細心的給他包扎。
結束后看著他身上布條,“明天你還要挨打”
臉上帶著憂愁。
都傷成這樣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陛下,我希望能早點保護你。”溫佐臉色很嚴肅,面容帶著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意味。
白桑心里一暖,想著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吃苦。
激動的就是撲到溫佐面前,伸手把人抱住,“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