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情。
沒瞞住誰。
外面守著一排排宮女還有今晚輪到嬤嬤守夜。
在聽見斷斷續續熟悉聲音。
這個聲音在宮中,作為老人的嬤嬤哪里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嬤嬤有些著急,不知道陛下在里面怎么了。
就在考慮要不要破門而入,就聽見一道熟悉男子聲音。
媽誒
溫世子
溫世子是怎么進去的
這里面可是有暗衛守著
嬤嬤也是人精,可能是陛下自己要求他進去的。
想到這里,嬤嬤就去叮囑了一下宮女們。
很快就當著沒聽見里面聲音。
朔日。
白桑醒過來身邊已經沒人了。
想要坐起身,發現身上有些難受。
平時看著正經的人,沒想到狼性大發是這種樣子。
嘖嘖
她喜歡。
嬤嬤聽見聲音,“陛下。”
“弄桶水來。”
昨晚是兩人的第一次,所以溫佐也沒想到要給她弄干凈身體。
現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是。”嬤嬤立馬去吩咐人端水。
白桑這一次讓宮女伺候她洗澡。
這一天又是罷工沒去上早朝。
但是下午的時候,叫人去喊溫武侯。
溫武侯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干的好事,聽見陛下要見自己,連忙換上官服進宮。
白桑坐在椅子上,面帶紅潤的看著溫武侯“朕準了,你帶溫佐去吧。”
溫武侯還在想陛下此番叫自己過來是要說什么。
難道是跟他說拒絕帶兒子去邊關
哪知道聽見這句話,他茫然抬起頭“啊”
“朕說,你可以帶溫佐去邊關歷練。”白桑單手撐著下巴,“還沒聽清楚朕就把這句話收回。”
溫武侯連忙搖頭“聽見了聽見了,臣遵旨”
粗獷面容藏不住笑容,白桑看著異常刺眼。
她輕輕哼了一聲“朕忘記跟你說了,溫佐昨晚宿在皇宮。”
“臣知道。”溫武侯絲毫異議都沒有。
兒子天天都來皇宮睡。
就前兩晚在家里面,家里差點要翻天。
“溫武侯,你可能要做祖父了。”
白桑扔出一句炸彈話。
震的溫武侯腦袋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又透著精明眼睛里面閃著光。
走在外面不說話,就那么面無表情都能震懾小孩的中年男子,此時露出個憨憨模樣。
“陛陛陛”
陛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稱呼。
白桑擺手“朕乏了。”
她站起身離開書房。
白桑是真的困了。
這幾天堆積的奏折,她花了一上午才批完一半,還剩下一半后面慢慢來。
打著哈欠回寢宮。
這邊溫武侯頭重腳輕的離開皇宮,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自家府邸門口半天。
門口守著的侍衛想要喊一聲又不敢喊。
“世子在哪”
“在練武場。”
溫武侯腳步好似飛起來一樣,眨眼就來到練武場。
溫佐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對著一個練武架子各種啪啪啪打。
“給老子滾過來”
溫武侯怒吼了一聲。
溫佐嚇得連忙跑過來,就連輕功都使用了。
“爹”
“你還敢喊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