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跟白母想要上來,就看見四個孩子在里面玩鬧。
馬上就要走了,還擔心孩子們會難受。
三個大人都松口氣。
白父還是不免呵斥一番白任,“你作為大哥,怎能還跟弟弟妹妹胡鬧。”
馬車四人連忙坐正,不敢再嬉鬧玩耍了。
其實白桑也覺得府邸氣氛不似平常人家。
少年滿了十六歲,算是大人。
會穩重些。
可白桑見著家里面的兩個哥哥,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她是沒見過外面哥哥們是如何。
想著應該會穩重些。
不然爹娘得著急了。
本來準備了三輛坐的馬車。
白父跟兩個兒子一輛,白桑跟白母一輛,胥浮跟徐先生一輛。
現在四個孩子要一輛,白父跟白母一輛,徐先生一個人一輛了。
開始緩緩上路。
從郡城到京城,需要好幾日路程。
雖說可以走水路,近日水路上出現不少強盜。
所以白家決定走陸地。
反正能趕過去。
安全還是安全點。
一輛輛車子前面跟后面,白父已經請了鏢局的人保護。
還有不少衙差在旁邊護著。
陣容很是安全。
只不過剛走半日。
馬車里面三個人開始暈車了。
胥浮拿出三顆藥丸,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又把藥丸縮了回去。
白桑眼尖看見,伸手抓來一顆。
“浮哥哥,這是什么”她放在鼻子上聞。
當聞到一股刺鼻氣味的時候,蒼白臉頰褶皺起來。
她這個世界暈馬車,可難受了。
整個人縮在凳子上。
白任跟白鈞也是暈車,只不過現在很是心疼妹妹。
想讓丫鬟上來照顧,幾個人換一輛馬車。
“能緩解頭暈,嘔吐。”胥浮尷尬笑著解釋。
白鈞一聽,連忙伸手拿過來一顆,直接往里面吞咽。
“嘔”濃郁苦澀味道在口里面出現,差點沒吐出來。
慌張的抓著一壺水往嘴里面灌。
一系列操作嚇壞了白桑。
她是對胥浮醫術很相信,可二哥哥神色太難看了。
好似吃了全天下最難吃的東西一樣。
白任跟著吞咽了一下口水,弟弟反應太大,他有些不敢吃。
可沒一會,本來虛弱的臉色,突然精神了起來。
“誒,真的好多了。”白鈞眨動著眼睛。
白家兩個兒子容貌都不錯,一表人才的,在外面可招惹小姑娘。
自然,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胥浮。
只不過胥浮背景不好,算是寄宿在白家,雖說拿了縣試跟府試頭名,到底還是寒門。
不如白家兩個公子受歡迎。
白任看弟弟真的活蹦亂跳起來,思考片刻,從胥浮手中拿來一粒丸子,直接吞咽,咕嚕咕嚕灌了兩口水。
樣子比白鈞好多了。
白桑不想吃好難吃的東西,對這個丸子有些排斥。
小動作出現,丸子被她緊緊捏在手指上。
“小姐,我帶了甜蜜餞,你吃完藥丸,我給你甜蜜餞吃,好不好”胥浮跟她生活了這么多年。
哪里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從口袋里面個小盒子,打開是一股酸甜氣味,讓白桑口水泛濫。
“你怎么不早點拿出來給我吃。”白桑瞪著人。
伸手想要吃甜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