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這年頭玩一夜情的還少唄,若是真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心,怎么會深更半夜的把你往家里領,尤其是像時總這樣的男人。”
“要不就讓底下的助理把你隨隨便便扔到一家酒店就可以了,何必還非得親力親為的往家里帶,況且據我所知,這還是時總頭一遭的將小姑娘帶到家里去。”
“若說時總對你沒興趣,打死我都不信,況且那晚你還刻意的穿的這么清涼單薄,活脫脫像個妖媚的小妖精,就沒激發這時總的荷爾蒙的性趣。”
夏淺想了想,有點悵然若失的嘆息了一句,“可能他對我沒興趣吧”
這貌似是唯一的合理的解釋。
云沫略顯訝異的端詳了她一會,忽地不假思索的開口道
“你說該不會這時總真如圈子內所言,不太行吧”
夏淺疑惑的目光有點呆呆的望著她。
云沫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對了,之前我去醫院的時候,還撞見了這時總的大哥陪著他一塊去看了男性的泌尿科,我在想可能這時總身子有毛病,不太行,否則放著你這樣嬌柔軟棉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萌生出一點非分之心。”
夏淺微微凝眉沉呤了好一會,也跟著低聲呢喃了一句
“那這么說,這時總確實挺可憐的,看得著摸不著更加吃不著,應該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個病能治唄”
云沫也跟著暗嘆了一聲
“這個可不好說,有的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當然有的還是有機會能治愈的,只是白瞎了時總這樣英俊瀟灑的好基因了。”
“也難怪我曾聽說這時家人找了不少的名門淑女給時總相親,最后都不了了之,甚至還放出話來,時家給二公子挑選兒媳婦沒什么硬性的標準,只要是母的就行,我估摸著很可能跟時總患上了某種不可言狀的隱疾有關。”
這么想著夏淺越發覺得時笙有點可憐了,畢竟這種事很容易打擊男人的自尊心的。
也難怪那晚她刻意的打扮的那般花枝招展,妖媚風情的,居然對他泛不起一絲的漣漪。
不是她不行,沒有魅力,而是他可能不行。
不過,若是這時總不嫌棄她的話,她也是愿意跟他清湯寡水的共度余生的。
等夏淺喝完了湯之后,這夏淺便迷迷糊糊的窩在被褥內睡著了,等幽幽轉醒的時候已然到了灰蒙蒙的傍晚了。
晚上依舊是云沫給她帶來的排骨湯和小米粥,依舊是南弦讓她送過來的,夏淺暗自沉思了一下,直接打開微信,將湯的錢一并轉給了南弦。
她不能總是吃人家白食。
吃完晚飯之后,夏淺有點兒無聊便順手拿起手里來回翻看了起來,習慣性的打開了游戲軟件。
沒想到這小南子依舊沒在線,他看起來確實挺忙的,她有點失望的正打算退出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