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某男將手機懶洋洋的一收,腦袋上松松垮垮的罩著一衛衣的帽子,這會徑自倒了一杯紅酒往嘴內猛然悉數灌入,不由微微皺眉。
對于品味極其挑剔的某男這還是第一次喝這么低廉劣質的紅酒,簡直難以下咽,果真一分錢一分貨。
然后他繼續聽著周圍唱的比哭還難聽的幾個瘋癲的女人在那鬼哭狼嚎的五音不全的繼續飆歌,眉心蹙的更緊了。
也不知道她們這通關卡是怎么順利拿到手的,這歌聲實在是不忍直視,簡直玷污了他的耳朵。
這評委和觀眾眼睛都是瞎的,當然瞎的還有他。
夏淺跟旁邊的幾個瘋狂的女人吼了幾嗓子,這會吼的嗓子有點干巴巴的,便徑自朝著某男的旁邊坐了下來,揚了揚眉道
“那個你怎么不去唱啊,在這傻坐著多沒勁啊。”
南弦嫌棄般的目光輕瞥了她一眼,微微皺眉道
“我還是算了吧,就不繼續跟著你們瘋瘋癲癲的荼毒了,還真的看不出來啊,平日里裝的挺溫雅乖巧,沒想到瘋狂起來比誰都要癲狂,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狂犬病發作了,要急的送去醫院了。”
夏淺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嘴巴有毒吧,從你這狗嘴里還真的吐不出一句好話,難得今兒高興,你非得在這個時候掃我興致。”
剛才大聲吼的嗓子都有點兒沙啞了,夏淺這會有點兒渴了,忙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頓時辛辣味入口,惹得她不由皺緊了眉頭。
她抬手指了指那紅酒瓶,暗自吐糟了幾句
“沒想到這好幾萬塊的紅酒居然這么難喝,還沒有我在超市買的幾十塊的好喝,簡直虧死了,這黑心錢也太好賺了吧”
“我跟你講,要不是為了請你這一座大神,我跟幾個姐們隨隨便便找一個小資格調的酒吧慶祝一下就行了。”
“這不是為了跟你的身份地位相匹配才挑了整個江城消費貴的嚇死人的磬音酒吧,這一晚上估摸好幾萬塊呢,那個跟我之前欠你的學費算是一筆勾銷了,以后可別老拿這事說事。”
南弦下意識的眉心狠狠蹙了一下,暗自潦唇冷嗤一聲,這丫頭估摸不知道他可是從來不會在低檔次的一樓包廂內待著的。
顯得太o了。
每回來磬音酒吧都是直接到四樓的貴賓包廂,一次性消費就得耗費幾十萬的那種,當然大部分都是跟著身邊的筠哥一起混。
跟那群各個富的流油的大佬混在一塊,直接吃白食就行了。
這還是第一次到人多繁雜的地方跟一群小姑娘廝混在一起,況且剛才這筠哥請他到樓上貴賓包廂,他都沒有去。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總是莫名其妙的做一些以前壓根不會做的事情。
譬如待在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低檔次的包廂內,跟一群嘰嘰喳喳的特別鬧騰的小姑娘廝混在一起。
還喝這么廉價低檔次的紅酒。
他好像自從認識了夏淺開始,總是做一些令人意料之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做的荒唐事。
此刻,南弦抬手指了指她,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
“我說你啊比猴子還鬼精鬼精的很,就咱倆這關系,跟我至如算賬算的這么清楚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