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聽著她宛如空谷幽蘭的靈動悠揚的歌聲,還有她一身著復古淡雅的漢服,身后背著竹筐一邊在溪水巖石邊用白的晃眼的小巧的腳尖撩撥著溪水,一邊歌唱。
或者獨自一人安靜的走到鄉間小道上對著空蕩蕩的山谷高歌一曲,那么的悠然自得,那么的愜意舒適。
她拍攝的每一個短視頻都是如此的優美,宛如生活在仙境一般,如此的夢幻又如此的治愈。
每回觀看她無數的短視頻,他煩躁的心便會得到片刻的安寧,可沒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純碎清透的小姑娘將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呈現給了別人。
卻唯獨將傷心痛苦留給了自己,他從未設想過她有這樣一個悲慘的家世,有這般刻薄歹毒的養父母,她過得并不像視頻內所呈現出來的美好愜意。
反而不盡人意,動不動遭受打罵。
其實,當時第一次正式跟這個丫頭見面的時候,她選擇逃婚,他就該想過得。
可她把自己維持的太美好愜意的形象已經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里了,他跟其他的粉絲們一樣被她所誑騙了。
甚至還有點艷羨這種幽靜而曬脫的自由自在的悠閑的田園生活,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把她保護的很好。
可他還是不知不覺中忽略了她,若是早點知道,他絕對不會讓她過上這種凄慘的日子。
他微微緩了緩神色,嗓音略顯幾分沙啞暗沉出聲道
“這么多年,你就是過的這樣的日子,對不起,我原本以為你會過得很好。”
夏淺面對時笙突然的道歉,有一陣的茫然,其實這又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干嘛還譴責自己了。
夏淺暗自抿了抿紅唇,倒是面色平靜的說了一句
“時總,其實你不用跟我道歉,若說道歉的話也是我跟你道歉,好像自從我進入時耀開始總是不斷的給你惹各種各樣的麻煩,真的很抱歉,況且我的家務事跟你更加沒有任何關系了。”
時笙幽深的眼眸似閃過一抹悲傷之色,嘶啞著嗓子低低暗暗說了一句,“不,不,跟我有關系,其實很早以前我們。”
這會時笙的電話猝然響起,他微微緩和了一下黯淡的神色,這才暗啞出聲道
“抱歉,我接個電話。”
旋即,他便站起身來,朝著外面的陽臺上走去,這才按下了接聽鍵,那邊便傳來助理陳軒的恭敬的嗓音
“時總,您讓我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據說當年負責葉家案子的警官已經在幾年前就去世了,但是我們找到了當時負責審查發生車禍車輛的劉師傅,我們在漁村找到了他。”
“只是我們好話歹話跟他說盡了,他一口咬定當年的事,他完全不知情,他也是按章按法來辦事,既然警方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定案了,只是一場意外的車禍。”
“其他的一個字也不肯透露,倒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