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們就跟她們死杠到底。”
她眼底似含著一抹促狹的興味,又打趣了一句
“對了,我聽說昨晚大家伙都撤了,只有你一人在時笙的別墅內留宿,你們倆有沒有擦出什么不一樣的火花啊”
夏淺雙目溫怒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
“沈夢婷,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把我給輕易的撇下了,你還說了,昨晚出去溜達了一圈,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聲就跟著時季直接走掉了,真是重色輕友的家伙,要不是因為你這個損友,昨晚我至于單獨一個人在愛豆家里留宿唄”
她又抬手一臉嚴肅的指了指她
“老實交代,你跟時季之間到底有什么奸情,我總覺得你們之間有些不對勁,要不然好端端天不怕地不怕敢慫人慫到天上去的夢夢子怎么每次見到時季就跟見到瘟神似的躲的遠遠的”
沈夢婷看了看她,解釋道
“我說小淺子,你覺得我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我這不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制造你跟愛豆的獨處空間,我容易嗎若不是念及這時笙是個正人君子,你覺得我會把你隨隨便便的丟給他”
“不過,這時笙還真的挺君子的,連續兩晚你在他的家里留宿,他就沒一點見色起意,這樣管的住自己下半身的非常理性的男人還真的世間罕見了。”
夏淺自然不會告訴她時笙那方面不行的事情,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她不好隨隨便便的就把它給說出去。
畢竟這世上不管哪個男人攤上這種事都挺傷自尊的,她也不能拿著別人的傷疤當作笑料似的逢人就說。
只是她這人在某些方面比較保守的,她一個清白的姑娘隨隨便便的就在一個相對來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家里過夜。
好像這舉動看起來會不會給人感覺太過隨便輕浮了些,更加不想在時笙心目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此刻,夏淺微微正了正面色,又肅穆出聲道
“你別打岔,說正事,你跟時季究竟是什么關系深更半夜的你跟他突然去酒吧鬼混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對不對”
沈夢婷抬手有些煩躁的扯掉了臉上的面膜然后直接扔進垃圾桶內,幽暗的媚眼微微半瞇著,隔了好久后,方才寥寞黯淡的出聲道
“你還記得以前我跟你提過,跟榜一出去約會發生一夜情的事情嗎”
夏淺微微怔愣了一會,忽地不可思議的驚愕出聲道
“你是說那個榜一居然是時季”
沈夢婷又點了點頭
“嗯,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湊巧的事情,當時我跟他出去約會的時候,只覺得對方挺紳士有涵養的,看起來就是一副有錢人的做派,直到后來過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居然把江城第一富豪的商家大佬給睡了。”
“我那會年輕,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還記得當時他還提出想要包養我,被我給婉拒了,之后他給了我一筆錢,然后還找人把我的購物車給清空了,我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