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來干什么,當然是來旅游的,許是沒見過咱們這田園悠閑的風景,便過來看看唄,我記得當初小淺子逃婚的時候,后來好像跳進了水里,當時就是一艘游艇把她給救走的,該不會就是眼前的這一艘吧。”
“說起這小淺子那丫頭現在出息了,到大城市掙大錢了,想當初我早就跟夏妹子說過,淺淺那丫頭懂事又勤勞,聰明又好學,是咱們這村里第一個考上大都市重點大學的孩子,讓她對那丫頭好一點,可誰知道她不聽勸。”
“我早就知道那丫頭是個心野干大事的人,咱們這小破廟是管不著她,早晚得跑路,這不被我言中了唄,前幾天咱們這小山村還來了一個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也不知道跟夏妹子說了些什么。”
“后來那人走掉后,惹得夏妹子在那惱羞成怒的罵罵咧咧的好半響功夫,說什么那個死丫頭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翅膀硬了就飛了,還說什么十幾年的糧食算是喂了狗,連豬狗都不如之類的。”
“哎呦,簡直罵的太難聽了,淺淺那丫頭趟上這種養母也算是她倒霉,若不是這夏妹子平日里太過刻薄苛待了,好端端的孩子怎么會被逼的想要逃婚”
“想當初那丫頭的奶奶生重病的時候,夏妹子那兩口子不聞不問的,還不是那丫頭寸步不離的照顧了好幾個年頭,那孩子是個會知恩圖報的善良的好孩子啊。”
“那丫頭確實是個好孩子,若是哪家的村民有個難處什么的,她都會搭把手,干活又勤快,如今逃婚了也好,若是一輩子窩在這窮山窩內還指不定被那個養母怎么欺辱刁難了,好人終究有好報的。”
“行了,你小點聲,要是被那潑辣的夏妹子給聽到了,免不了又要跟她吵一架,況且她家的那個兒子在咱們村也算是長的挺俊的,無論是咱們村還是隔壁村的人都有媒婆上門來跟夏妹子提親了。”
“我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心思,不就是舍不得幾萬塊的彩禮錢唄,這自己養大的一分錢都不要,別人家的還得準備一大筆的豐厚的彩禮錢。”
“夏妹子是咱們村出了名的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又豈會出這份冤枉錢,她現在還四處打聽那個丫頭的下落了,說什么也要把人給找回來,就算綁也得綁著跟她的兒子圓房。”
“我看她是癡人做夢,在這個村里無法無天慣了,那樣豪華的大都市豈是她這般隨意撒野撒潑的地方,恐怕到時候警察把她給直接抓了去,我看淺淺那丫頭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回到這窮地方了。”
幾人瞧著那為首的男人忽地目光略帶著居高臨下的睥睨的姿態就這樣掃視了過來,惹得幾人頓時閉了嘴。
只瞧著那男人忽地走上前,略帶著幾分禮貌似的詢問了一句
“請問一下夏淺的家在哪里,麻煩哪位幫我指一下路”
劉嬸子是村里的熱心腸,哪家的事她都要插上一竿子,這會她忙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那個富家少爺,就在東邊的盡頭,我帶您去,這會夏妹子應該在家里。”
說完,那婦人還不忘抬手將身上式樣比較陳舊的雪紡衫的褶皺快速的給撫平了,這才笑臉盈盈的在前面引路。
剛到大門口,那婦人便扯著尖銳粗礦的大嗓門吆喝了一聲
“夏妹子,你家又來貴客了,快出來啊,你家來客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