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一邊喋喋不休的抱怨著自己的心酸不易,一邊拿出拍子假模假樣的在那偷偷的摸著淚光點點的眼眸。
陳軒目光平淡的睨著眼前的婦人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戲精,心想這夏小姐指不定以前受到何等的苦楚。
若不是這一路上他聽到不少的村民在那暗地里嚼舌根說她的壞話,他還真的信以為真以為是夏小姐沒良心拋棄了養育自己多年的養母。
這會他悄悄然的將目光往那邊老大的面上掃了幾眼。
只瞧著老大好似壓根沒搭理那邊哭哭啼啼的夏母一眼,目光帶著幾分看不懂的幽深四處打量著這一間陳列非常簡陋的破舊的屋子。
只有一張木板床,上面整整齊齊的鋪著被子,還有一張掉了紅漆的有些搖曳的書桌,上面疊放著宛如一座小山似的一大堆的各種書籍,再就是一把椅子。
時笙隨意的翻看了一下桌面上擺放的各類復習資料,上面工工整整的倒映出小姑娘清秀娟麗的字體,就猶如她人般,清秀雅致。
每一個筆記本寫的非常詳細而具體。
另外一面墻壁上則是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獎狀,譬如優秀班干部,優秀學生,期末考試一等獎等等之類的。
看到出來,這丫頭學習上非常的勤奮用功。
能在這般的家境生活的孩子該有多么強大的毅力和堅強才會在不受任何干擾的情況下一舉考上了全國有名的學府江大。
究竟是什么東西一路的支持著她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過來的。
寒門難出貴子。
可夏淺卻創造出了奇跡,他現在算是真切的體會到為何這個小姑娘心思總是這般細膩敏感,想法比較多了。
打小便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來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陌生的家庭內,面對這樣惡毒養母,每天活的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
長期以往的方才造就了她這樣的敏感的個性,總是擔心自己會成為別人的麻煩,或者累贅。
忽地他無意間翻到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不是別人,而是他年少的時候以個人賽奪得總冠軍的一張照片。
他身罩藍白相間的一套戰服,手上捧著金光閃閃的獎杯,神色之間帶著幾分懶散幾分桀驁幾分孤傲。
這一張照片很顯然應該是從雜志封面上給剪下來的,照片的后面秀氣的寫著一行字
“加油,江大,我來了,愛豆加油,我永遠支持你,為你哐哐當當撞大墻”
夏母還在那劈哩叭啦的碎碎念著,惹得旁邊的時笙忽地凄厲陰冷的低吼一聲
“夠了,給我閉嘴”
迎視著男人冰冷如冰雹的眼神惹得夏母心尖微微抖了抖,頓時閉嘴不敢言了。
那邊的陳軒看了看夏母,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緩緩開口道
“夏女士,今日我們特意過來一趟,本公司代替夏小姐的名義正式向您提出起訴。”
“以虐待兒童罪還有損害他人名譽罪兩重罪名向法院提出訴述,相信過不了多久法院那邊便會傳來傳票了,還希望夏女士可以積極配合法院調查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