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娘,我覺得那兩人看起來身份挺不簡單的,你記得前幾年就在咱們隔壁村還來了好幾個警察,說什么這買賣媳婦是違法的,就連人販子黑麻子當初都被警察給抓起來了。”
“還有隔壁村花錢買的好幾個白白凈凈的媳婦也給送回去了,就因為當年這事鬧的挺大的,這兩年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去外頭花錢買媳婦了。”
“你說若是咱家的事真的被警察給知道了,畢竟小時候你沒少苛待那丫頭,要是弄不好怕是真的要吃牢房的。”
被他這么一說,夏母心里究竟還是有了幾分后怕,瞧著那兩人看起來就是不好招惹的主。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男人那眼神冰凍的嚇死人,恨不得吃了她的心都有。
可畢竟她是個嘴巴硬的主,這會沒好氣的抬手狠狠地戳了戳夏父的腦袋,又一臉嘲諷道
“瞧你這沒出息的慫蛋樣,一遇事就嚇破了膽,再說那丫頭又不是我花錢在外頭買來的,是我撿回來的,本來當初撿回來就是為了給咱們老夏家傳宗接代的,如今倒好人跑的沒影了,我一沒犯法,二沒違紀,憑什么讓老娘吃牢飯”
夏父還是有點兒擔憂,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咱們都不懂這玩意呢,什么違法不違法的,不如咱們還是給兒子打通電話問問,看兒子怎么說,免得到時候真的出了傻事,你說對唄。”
夏母怒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才從口袋內摸出手機,給兒子撥打了一通電話。
她又添油加醋的對著兒子一頓胡說八道,一個勁的在那哭訴自己命苦之類的種種。
這會聽到兒子那邊的話語,頓時神色微微驚愕了一下
“什么,這么說那個丫頭打算以什么虐待兒童罪,還有什么名譽之類的告我的話,我還真的要吃牢房兒子,你可別嚇唬老娘啊,我怎么虐待她了,你不要胡說。”
那邊,夏言顯然語氣也挺不好的,略帶著幾分厲色
“您小時候怎么對待淺淺的,您心里沒一點數唄,咱們村里的人只要出去打聽誰不知道當年你的光輝歷史,那么小的年紀您就逼著她去工地上干活,還動不動不給飯吃,您捫心自問這么多年來您可成在她身上花過一分錢。”
“如今見到人家賺大錢了,便想著從她身上想方設法的撈錢,還收受賄賂在網上故意扭曲事實顛倒黑白詆毀她的名譽。”
“媽,您知不知道您這樣會徹底毀了她的,不是我說您,您好歹跟她生活了這么多年,就算沒有什么血脈關系,但是好歹也該有點感情嘛,您怎么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
“我跟您說,若是人家起訴您,您最好當面給淺淺鄭重道歉,并求的她寬恕,讓人家對法院撤掉訴述,否則這罪名一旦成立,您還非得吃牢飯不可。”
“還有記得把之前人家給您的二十萬塊錢一分不少的給還回去,聽到沒有,否則到時候別說我沒有幫您,您啊,真是見錢眼開,這樣臟心眼的錢也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