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警惕的想著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給我這一大筆錢,想必是有什么事求到我,當時那個陳叔說只要我對葉家車禍的事守口如瓶,不管誰來問都說不知道,我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世上沒有人跟錢過不去吧,后來我便帶著我前妻兒子舉家搬遷的回到了老家了。”
時笙神色微微一凜,忽地冷沉出聲道“陳叔那個陳叔”
劉師傅似微微沉思了一下,凝眉開口道
“這個我那知道啊,畢竟這種事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我只是聽到臨出門的時候有個司機對他挺恭敬的,喊了他一聲陳叔,不過事后我也仔細琢磨了一下,肯定葉家的車禍并非意外。”
“而是有人故意釀造了這一場車禍,而背后的人之所以給我一大筆錢無法是封口費而已,說不定那位陳叔便是背后的黑手。”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我主管接電話的時候,好像是時氏集團的總裁親自打了一通電話,畢竟時家是江城首富,平日里我也偶爾會看新聞,自然也無意間的關注了一下。”
“據說當時這時氏集團的股東之一葉景華好像跟時總正在鬧內部股份分割,好像鬧的還挺兇的,當時媒體新聞上都紛紛爭先恐后的報道,這事鬧了沒多久,這葉家三口都紛紛發生車禍去世了。”
“后來還有人暗自揣度這是時總為了私自獨吞股份,故意買兇殺人,不過這都是外界的揣度,事后我想到了這一層頓時冷汗直冒,畢竟像這種只手遮天的人什么事干不出來。”
“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窩在老家也不敢外去,要不是念及我兒子的份上,這種事我就算爛在肚子內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的,你可答應我,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救救我兒子啊。”
時笙忽地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之色,上前來一把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衣領處,冷怒暗呵道
“你確定當初給你錢的是陳叔”
劉師傅很顯然被他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嚇的打了一個哆嗦,有些膽戰心驚的吞吞吐吐開口道
“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那位司機就是這么喊他的,若是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我不得好死,況且我我的兒子還指望您給他錢救命了,我怎么敢騙你。”
時笙冷幽幽的睨了他好一會后,方才松開了手,劉師傅這才冷汗直冒的松了一口氣。
此刻,時笙微微緩和了一下復雜陰冷的情緒,又從手機上翻出一張照片來遞到他的面前,冷冷出聲道
“你仔細看看,是不是照片上的這個人”
劉師傅一邊摸了一把額前的冷汗,一邊顫巍巍的如搗鼓似的點了點頭,“就是他,就算是他化成了灰,我也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