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又虛聲開口道“等下會有人給我處理,你不用擔心。”
也是,畢竟這種傷口若是到醫院去,到時候醫生追問起來也不好解釋,只是這渾身血跡的模樣就這么出去的話,還不得嚇壞旁邊的人。
旋即她便將身上披著的一件米白色的風衣罩在少年的身上。
這才小心的攙扶著少年從胡同內走了出去,大約十分鐘左右,小姑娘將少年攙扶進了家門。
這會瞅著他手臂某處比較猙獰嚇人的傷口,頓時心也跟著顫了顫,有點手足無措道“那個這個該怎么處理,我不太懂這些。”
“還有那些人好端端的為什么追殺你,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看起來他們就是那種在道上混的玩命的主,平日里你不是挺狂妄的,這不狂過頭了終于在陰溝內翻車了吧。”
夏淺一邊給他倒了一杯茶水,一邊免不了嘮叨了幾句。
待南弦抿唇小口的喝了幾口水之后,外面的門鈴聲便猝然響了起來,夏淺連忙去開門,這會走進來兩個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
為首的男人手臂上紋著一條血盆大口的青龍,那條龍的嘴巴微微張開著,看起來特別的嚇人,面上還留下來一刀猙獰的傷疤。
另外跟在身后的男人倒是面色溫潤秀氣,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框,看起來挺斯文的,手上正捏著醫藥箱。
這會上來前急忙幫助南弦處理手臂上的一道很深的傷口。
為首的那位男人目光帶著幾分凄厲的掃了小姑娘一眼,然后轉頭眉目深沉的對著南弦說了一句
“最近江城不太平,以后少一個人單獨出去,往后身邊一定要跌身帶幾個人保護,今兒是你恰好幸運沒出什么事,否則下次要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父親和哥哥交代,還有你知道那幫人是誰嗎”
南弦神色復雜的輕瞥了那邊的小姑娘一眼,沒搭話。
只是待那位斯文的男人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免不了因為太過疼痛額前滲出一層冷汗來,忍不住咬牙咧齒的哼哧了幾聲。
大約片刻功夫后,夏淺見少年的傷口已然包扎好了,她也跟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輕聲開口道
“那個,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即便現在她腦海內存有疑問,可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況且這南弦跟自己非親非故的。
他們頂多算是同事關系,她也沒必要對他的事追根刨底的,不知為何冥冥之中她就有一種預感。
這南弦看起來挺不簡單的,如今見到這兩位出現在公寓內,她更加確定無疑了。
她也不是那種喜歡管人家閑事的人,如今他安然無恙,也有朋友照顧了,她也放心下來,也該走了。
只是待她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忽地一把黑槍直接凄厲的頂在她的腦后門上,甚至她還清晰的聽到那把槍咔嚓一聲拉開保險閥門的聲響。
伴隨著那邊的少年略顯急色出聲道
“龍哥,你不能殺她,剛才她救了我。”
許青龍目光冰冷,不為所動,宛如殺人就如喝口茶這般早就成了家常便飯,這會他目光冷靜的掃了那邊的少年一眼,厲色道
“南少,她不能留,否則若是她將今晚的事說出去的話,遲早是一大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