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瞅著這個丫頭好似一副要立刻離開的樣子,心里一著急,銀牙一咬,忽地噗咚一聲徑自跪在了她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丫頭,算為娘的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原諒為娘的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給你惹任何麻煩,否則我便遭受天譴不得好死,我知道你有辦法,這外面的人都在傳你跟那個老板關系不錯。”
“只要你肯開口,他絕對不會再起訴我的,我是真的沒任何法子了,以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好唄。”
夏母這次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這些天早就被嚇破膽了,一直想要見這個丫頭,可這丫頭三番五次的在推脫,她甚至瞞著兒子還偷偷的去公司找過她。
可還沒進門口就被保安給直接轟了出去,這些天她可真是愁白了頭發,如今好不容易的見到人了,怎么著也得厚著臉皮的求著眼前的丫頭撤訴。
否則一旦進入司法程序后,她這輩子可就真的完蛋了,這幾天夜里也睡的不安穩。
總是夢見自己被關押在一個狹小幽暗的屋子內,猛然驚醒便出了一身冷汗。
夏淺冷幽幽的目光輕瞥了她一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說完,她便幽然的直接起身轉身離去。
夏母實在氣不過,有些欲哭無淚的朝著那一抹決議的背影崩潰的喊了一聲
“你這丫頭的良心被狗吃了,對自己的親人都下這么狠的手,真是六親不認啊。”
夏淺宛若沒有聽見似的健步如飛的直接轉身走掉了。
夏言看了一臉哀傷卻又無可奈何的母親一眼,旋即緊跟著也走了出去,這會他急步追上前面那一道倩影。
此刻,夏淺青絲在晚風上泛起一抹靈動的弧度,衣袖蹁躚翻飛,她將一只手伸開微微的擋著墨空中皎潔而嫵媚的月色。
她目光縹縹緲緲的睨著遠處的夜空,靜靜的開口道
“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心挺狠的,可是想要讓我就這么隨隨便便的選擇原諒她,我心里就是很不舒坦啊,本來我也想不計較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可是偏生她非得出來找事。”
“如今惹出禍端來了,便想著隨意的說上幾句軟話,讓我輕描淡寫的道歉,我就該心無旁貸的選擇原諒她啊,這個世上好像沒有這個理吧”
這會她目光幽幽的晦澀的轉了過來,就這般定定的睨了身后的少年好一會,忽地又勾唇輕笑道
“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啊,忍了這么多年了,突然有人給我強出頭,我覺得挺好的,起碼在這個世上還是有人愿意對我好,愿意在乎我的感受。”
夏言暗自抿了抿薄唇,開口道
“淺淺,哥還是那句話,跟著你的心意走,不管你做出什么決定,哥絕無怨言。”
夏淺沖著他挽唇一笑,“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