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相握,男人臉上是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顧謹謠心里也是酥得不行,平時見他都是一張嚴s臉,還以為有多正經呢,沒想到也會玩這些小動作。
顧謹謠玩心起,小爪子在他掌心撓了撓。
紀邵北無奈地看著她。
顧謹謠“對了,你怎么想到要幫我租個地方”
紀邵北“這些事情還用想”
看到她被人欺負,看到她站在寒風里忙碌,有些想法自然就有了。
“這個給你。”
紀邵北從大衣兜里摸出用油紙包著的米花糖遞給她,顧謹謠一見,“對面攤位上的”
“嗯。”
雖然他知道肯定沒她做的好,可人家都上門搶生意來了,怎么樣都得好好了解一下對手。
半斤米花糖,不管是外形還是用料,都跟自己做的一模一樣。
不過入口之后顧謹謠就知道這只是普通的米花糖,甚至還有些潮。
昨天下午做出來的吧,放到今天已經沒有剛出爐那種香酥的感覺了。
拿這種東西就想跟自己爭
天真
市場里,顧柳鶯此時也在嘗米花糖,劉笑麗找人悄悄在顧謹謠的攤子上買的。
時間雖然還不晚,可是市場里好像就沒什么人了。
二房的棚子里沒啥生意,三房的豆芽也沒有賣完。
自打顧謹謠收攤離開,自市場里的人氣好像都散了。
顧家兩房人此時都圍著收銀臺,盯著桌上的米花糖看。
米花糖不多,也只有半斤。
顧柳鶯拈了一塊,放嘴里試了試,之后眉頭皺起來了。
劉笑麗“鶯兒,如何”
劉笑麗說這話時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顧謹謠的米花糖大家都沒試過,口感如何不知道,但味兒可真的香啊。
就這么放在桌子上,所有人都聞到了。
二房的小兒子顧德洋忍不住,伸手想去拿一塊,給劉笑麗拍了手背。
“沒吃過米花糖”
看女兒皺眉的樣子,肯定不好吃。
那香味兒,無非就是油用得多罷了。
他們第一次準備不充分,等回去將米花糖過一下油,也有這個味。
顧柳鶯會皺眉,那是因為太震憾了。
顧謹謠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她有些不敢相信,別說是現在這種物資貧瘠的年代,就算是在后世,她也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米花糖。
“媽,叫三嬸他們收攤吧。”
只要吃過這米花糖,就已經看不上別的了。
吃一口米花糖居然叫收攤,劉笑麗不明白女兒的意思,想問,又見她面色凝重,不忍打擾。
很快,田春花收拾好東西帶著幾人回來了。
“二丫頭啊,這是今天早上的情況,你看看怎么弄吧。”
田春花將幾張零票子拍在桌子上,目測只有兩三塊錢。
這還是顧謹謠的攤子收了之后賣出去的,先前,只賣出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