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柳鶯過來找人,自然也看見顧謹謠攤子上熱鬧的景象。
她淡淡一笑,心中暗嘆,“井底之蛙。”
賺點小錢就笑得像枝花,沒有陸榛在身邊,你注定是做不出什么大事。
以前顧柳鶯看見別人趕在自己前頭還感覺不舒服,現在想通了,釋懷了,她是女主角,干嘛要去跟一個炮灰打擂臺,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顧謹謠的攤子,顧柳鶯也就瞄了一眼。
之后轉頭正準備上陸家,人卻怔住了。
她看見了怎么,她看見陸榛正站在自家院門口,怔怔地望著對面。
他是在看顧謹謠
顧柳鶯心里開始發慌,指尖冰涼。
他怎么能去看顧謹謠,他應該是厭惡、嫌棄那人才對。
而且他手上拿著的是什么
顧柳鶯不自覺地走上去,看著那包東西之后,心都在顫。
“陸哥,你去姐姐那買米花糖了”
顧柳鶯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恨不得揪著他問,你為什么要去她攤子上買米花糖。
可她不能那樣做。
她不光不能做,還得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顧柳鶯在笑,可是那笑容好假好假。
陸榛側頭,便見到了一張普通,甚至有些刻薄,笑得極不自然的臉。
“顧柳鶯”
陸榛默默后退了半步。
他打量著眼前的人,最后確定,她就是顧柳鶯。
人就是那個人,可他覺得有些陌生。
不,也不能說是陌生,而是跟以往不一樣了。
在他的記憶里,她好像不是這個樣子,也不是說相貌,而是給他的那種感覺。
如今的她,平凡普通,想到自己跟她還是未婚夫妻關系,顧榛心里還有淡淡的厭惡。
“陸哥,你怎么了”
陸榛的眼神太冷了,讓顧柳鶯感覺到陌生。
陸榛“你過來干什么”
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
顧柳鶯笑道“陸哥,今天你休息,怎么沒去鋪子上找我”
“哼。”陸榛笑,不耐地看著她道“顧柳鶯,以后,別來找我了。”
說完,陸榛直接就進去了,還將院門給關了,動作快得讓顧柳鶯都沒反應過來。
以后別去找他
這什么意思
顧柳鶯呆呆的,反應過來之后就不停地拍門,“陸哥,我有話跟你說,你剛剛什么意思”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顧柳鶯都顧不上這些了,她現在心里特別慌,都沒辦法思考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肯定
顧柳鶯并沒有拍多久,門就開了,只不過出來的并不是陸榛,而是安宜欣。
“柳鶯啊,你拍門做什么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晚點我過去找你談。”
安宜欣很客氣,臉上還有笑容,那和顏悅色的樣子感覺比以往的態度都要好。
可她越是這樣,顧柳鶯就越感覺不對。
“嬸子,你要找我談什么”
安宜欣笑了笑,“沒什么,有些事情得跟當長輩的談才合適。柳鶯,趕緊回去吧,別在這兒站著了,惹人笑話。”
安宜欣說完就將門給關了,連讓她進去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