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謠“你說的。”
“嗯。要是有什么事不夠花了,再找你。”
也行。
顧謹謠將錢往兜里一放,“你也早點洗了睡吧,明天早起,又得吵你。”
是啊,明天她又要早起。
紀邵北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捏了捏她的小爪子,“去睡吧。”
看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兒,顧謹謠都有點舍不得走了,她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舍不得我”
“嗯。”
紀邵北直接就承認了。
“一個星期就這么點時間,想跟你多處處。”
“怎么處”
顧謹謠手一揮,圈上他的脖子,“這樣”
女人的臉近在咫尺,她的皮膚白得幾近透明,小嘴櫻粉,眼睛撲閃撲閃,滿身的皂香味更像一樣襲了過來。
紀邵北崩不住了,托著她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正值青春的年輕男女,觸碰之后就像干柴與烈火。
最后顧謹謠不得不推他,“這里是灶房”
紀邵北還是很克制,她一說他就停下來了。
“明晚,將萌萌抱過去睡好嗎”男人在她耳邊喘息道。
其實今天也可以,兩人也都動情了,只是不想讓她太累。
氣息噴在耳朵里,顧謹謠縮著脖子,癢得發顫。
“嗯。”
都是夫妻了,他要,她就給。
“好,先去睡吧。”
紀邵北緊緊抱了一下她,才將人放開。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不太好,翻來覆去的,又做了一些難以言說的夢。
隔天一大早,吳慧娟過來幫忙,就看見顧謹謠坐在凳子上哈欠連天,紀邵北也起了,正在燒火。
“謹謠,你要是太累就再去睡會,灶上我來忙。”
跟了顧謹謠這么久,米花糖怎么做吳慧娟已經知道了。
紀邵北也說“我看著呢,你去睡。”
男人的語氣跟神態都很平常,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約定,顧謹謠總感覺他話里有話的樣子。
“那我去睡了。”
一會趙小鋼還要來,他們三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顧謹謠又去睡了個回籠覺,再起來時紀邵北連早飯都煮好了,米花糖也全部拉走了。
紀邵北已經很久沒下過廚了,今天早上他弄了豆芽炒肉,蘿卜燉豬骨,青炒萵筍絲,還有從壇子里夾出來腌酸蘿卜。
之前顧謹謠腌的兩壇子蘿卜已經能吃了,有白有紅,切成條兒碼在碟子里特別好看,咬一口,酸度適中,咔嘣咔嘣,爽脆十足。
紀邵北做的早飯賣相沒顧謹謠的好,不過味道還是很不錯。
畢竟用的食材跟油都是加過的,誰做也差不了。
萌萌在飯桌子上還夸,“叔叔,手藝好了。”
吃完飯,不用外出做生意,紀邵北跟顧平就下地里干活,直到中午才回來。
下午顧平回老宅那邊打理后院的菜地,紀邵北就在家里清理閑置了半年的豬圈,打掃院子加固圍欄。
今天紀小安放假,帶兩個小的出去玩了,紀蘭沒去,坐在屋檐下,看紀邵北干活。
顧謹謠在灶房里炸油辣子,忙完出來見紀蘭嘴角含笑,神情柔和,想了下就問她,“姐,豬圈收拾好了,我打算去抱豬仔,你覺得養幾頭比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