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后來問了秦繼珉才知道,這薛通判休了老家原配才娶得薛夫人,薛公子是薛通判原配所生,但對薛夫人很是敬重。梁照水聽后道,姑母說得對啊,官宦之家是非多啊。
“住手,你是什么人誰讓你碰我娘的梅花”
忽然,從水亭后面跑來一個八九歲女孩,梳著散辮,脖子上掛著瓔珞圈,雖然年歲未長開,但模樣秀麗,觀其容貌便知其母也一定是端莊秀美。
她的身后跟了八個丫鬟,皆跑得氣喘吁吁。
“柔兒,這是大哥請來幫母親治這株梅花的。”薛公子溫溫柔柔道。
薛柔小眼一抬,“你敢擋我”
薛茂便退到了一旁,將路讓給薛柔。
比她還橫比她還不講理梁照水咋舌。
“薛小姐,這株粉妝臺閣梅病得很嚴重,小的若不治,它就活不到今年的春天了。”梁照水施禮。
“你知道這株粉妝臺閣梅。”薛柔小臉上感到一絲驚訝,府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株梅花叫什么,覺得跟那些宮粉梅差不多,這個相貌清秀的下人居然能分辨出來,她指著梁照水道,“就是你了,本小姐命令你治好這株梅,治好了本小姐重重有賞,治不了本小姐就把你丟到這池子里喂金鯉魚。”
“薛小姐您看,小的已經簡單處理了下,但這救治非一日兩日可行,所以請薛小姐耐心等待。”一個八九歲的官家小女孩,頤指氣使起來真的太嚇人,梁照水自己覺得在梁府已經夠囂張了,這與薛柔比起來,她還不值一提了,哪天讓梁玉蝶來看看,什么才叫囂張。
薛柔看了看臺閣梅,小眼珠子轉了轉,然后道,“你現在跟本小姐走”
什么情況梁照水一時沒反應過來。
秦繼珉總算醉得還剩幾分意識,踉蹌攔住薛柔,“小丫頭,你要帶走她”
薛柔一推秦繼珉,又對身邊丫鬟道,“哪來的醉鬼,敢攔本小姐,不要命了嗎,給本小姐打”
不由分說,八個丫鬟圍著秦繼珉一頓打。
“柔兒,這,這是大哥請來的客人,你怎么能怎么能。”薛公子驚慌失措,忙來勸,也被薛柔身邊的八個丫鬟一起打。
梁照水看著一頭霧水,又震驚,這薛柔身邊的丫鬟竟然連薛公子都敢打,看樣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薛公子還不敢反抗。這通判府,怎么這么奇怪呢。至少在梁家,她可不敢打大哥梁遇晚。
“薛小姐,小的跟您走,請您高抬貴手。”梁照水不忍心這文質彬彬的薛公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向薛柔請求道。
薛柔這才讓丫鬟住了手,趾高氣揚道,“那你跟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