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是小姐”
官兵之中出現了分歧,都說自己看到了刺客,薛虎大罵道,“你們都是蠢人啊,刺客往哪個方向跑都分不清”
“虎哥,我真的看到刺客了,我拿性命擔保”
“虎哥,我也看到了,不會看錯的”
薛虎被官兵吵得頭疼,邪了門了,不會出現兩個刺客吧
“虎哥,我看到刺客在水亭邊附近”
又跑來一個官兵,向薛虎回稟,薛虎氣炸了,這到底有幾個刺客啊,怎么個個都說看到刺客了,什么時候這銅墻鐵壁的通判府這么容易招刺客了。
這下子,薛虎更沒心思管梁照水這小花農與小丫鬟的風月之事了,薛通判將偌大的通判府交給他,他居然沒看管住,讓刺客一個個地溜進來。
“還愣著干什么,分頭去追啊”薛虎怒吼,“我這就去請示大人,夫人和小姐那里,你們不得魯莽行事,等我回來”
“是,虎哥”官兵們都按照自己看到的刺客方向追了過去,但薛夫人和薛小姐的住處,官兵多了兩倍。
梁照水在屋內聽到薛虎跟官兵說的話,更堅信這通判府不能待了,再待下去不是被周媽打死,便是被刺客誤殺了,那她就太冤了。
“不用擔心,他們自顧不暇,暫時不會管我們的,等他們有時間了,我們也在孤山了。”梁照水安撫瑟瑟發抖的杏兒。
杏兒哽咽道,“是我連累照兒哥哥了。”
“即便夫人知道了,也不會拿我們怎么樣的,夫人的那株臺閣梅,還指望著我給她救治呢。”等到了孤山,人都跑了,薛夫人和周媽想重罰她們,也鞭長莫及,梁照水暗自道。
杏兒這才稍稍有所好轉,但小臉仍憂心害怕,
更不敢再睡了。
梁照水走到窗子前,外邊抓刺客的聲音不斷,長長的庭廊直到盡頭,都是燈火,照得整個通判府明亮。
今晚,通判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另一邊,在薛夫人的屋內,薛夫人還未入睡,她坐在瑤琴旁,哪怕聽到通判府到處抓刺客的聲音,她仍云淡風輕地彈著悲涼的曲子。
“夫人,真的不是老奴,老奴敢發誓,老奴沒想過讓芽兒死。”周媽竟跪在了薛夫人面前,賭咒發誓,“老奴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芽兒那小賤人,在您屋子里鬼鬼祟祟的,老奴猜她是大人派到您這邊的眼線,為了不驚擾大人,老奴就尋了個由頭將她重打了一頓,想過些日子再換她到庖廚當差,但老奴跟您保證,老奴讓人打她板子看上去打得很重,但都是有分寸的,老奴沒這么狠心。”
“死都死了,還說這些做什么。”薛夫人嘆氣
,“薛耀此人疑心甚重,死了一個芽兒,過幾日便又會出現另一個芽兒,但那會兒,我們院子里那么多丫鬟,你知道哪個是芽兒嗎”
“夫人請放心,您自小都是老奴服侍的,那些個小賤人怎么知道夫人您的習性。”對于薛夫人,周媽從不讓府里的丫鬟近身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