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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您是擔心我的安危才來孤山,不想您是私會旁人,怪不得這兩日都不管我死活。”梁照水心里委屈,這是最疼她的四叔啊,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照兒,你。”梁四爺沒料到梁照水會出現,一起的還有秦繼珉,“你們何時來的”被小輩看到他同薛夫人的事,梁四爺也尷尬。
秦繼珉嘻嘻笑著,絲毫不給梁四爺留半分面子,“四舅父,不巧,你來之前我們就來了。”言下之意,不該看見的,不該聽見的,他們都看到聽到了。
薛夫人臉色一變,很是驚慌。
梁四爺道,“他們不會亂說的。”說完又對秦繼珉道,“我不是讓你等會兒帶照兒走,你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秦繼珉攤手,“我答應過您會帶照兒回來,您自己不放心又來孤山,現在還怪我,四舅父,您不能這么偏心啊,她是您心尖上的寶貝,我連一
根草都不如啊。”
“回去與你算賬。”梁四爺訓斥完秦繼珉,便開始安撫梁照水,“你還小,這件事說來話長,以后再同你說。照兒,這兩日你看著清瘦了,怕是在通判府吃不好睡也不習慣。不是跟你說過,外邊險惡,待在府里才安全。別哭,照兒不哭了。”
嗚嗚嗚被梁四爺軟言一哄,梁照水轉頭撲向梁四爺懷里,哭得更厲害了。她不僅自己委屈,還替四叔委屈,四叔這么多年都被薛夫人這惡毒女人耽誤了。
梁四爺拍著她的后背,“都這么大了,還哭。”
這個小花農到底是誰薛夫人看梁四爺的態度,還聽秦繼珉說小花農是梁四爺心尖上的人,薛夫人疑惑也心酸,時隔十年,什么都該變了,她嫁了人有了孩子,那么梅郎呢,會不會心里也有了別人他肯來見她,是為了這個小花農,還是她若是怕她說話出爾反爾,不肯歸還小花農,
便冒險入孤山,那她現在在梅郎的心里,就還不如這個小花農重要。
梁四爺道,“薛夫人,照兒我就帶走了。”
薛夫人,是啊,她就是薛夫人,梅郎沒喊錯,薛夫人苦笑,“我會吩咐周媽給你們備好船只送你們出孤山。昨日府里出了刺客,近段時間杭州都不會太平,你還是避開些時日再回來吧。”薛耀從昨晚開始,就滿杭州地追捕刺客,有點形跡可疑的,都被他抓了起來,薛夫人擔憂梁四爺,勸他躲避遠離杭州。
梁四爺為人耿直,并不懼怕薛通判,“我們梁家在錢塘有些地位,若無真憑實據,薛大人也不會亂抓人。放心吧,我大哥梁癯仙之名,這么多年不是被人白叫的。”
梁四爺拱手向薛夫人告別,薛夫人戀戀不舍地看著他,這一別,又是咫尺天涯,相見談何容易。
昨晚的刺客明明是女的,怎么薛夫人讓四叔躲避離開杭州,奇怪梁照水沒聽明白,但讓四叔
遠離杭州,她是支持的,只有四叔離得遠遠的,那他和薛夫人的往事才不會被人發現,最重要的是,薛夫人這惡婦休想染指四叔,她還嫌害四叔害得不夠嗎,十年了,應該讓四叔重新開始了。
梁照水雙手緊緊拽住梁四爺,生怕他被薛夫人迷惑,做出什么難以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