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去后,少不得要接受一頓竹鞭炒肉。
“姚大嬸,你算計我。”劉鐵柱年紀小,年輕氣盛,一旦有點火氣就壓不住暴躁的脾氣。
他沖著姚窕叫囂,猶如一頭發怒的狼。
姚窕也不抵賴,雙手抱胸,輕蔑一笑“怎么,還要玩嗎你們這點不入流的小伎倆早就是老娘八百萬年前玩剩下的。”
劉鐵柱不服氣,恨恨瞪著姚窕,卻也沒有辦法。
眼下他還得靠姚窕幫忙,把他拉上來。
“娘,別愣著了,快把鐵柱哥拉上來吧”元澈很是義氣,催促出聲。
姚窕卻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得給他們個教訓才行,不然這些混小子隨隨便便就踩到她頭上。
“行啊,想讓我拉他上來,那你們就給我道歉,不然免談。”
元澈憤怒地瞪圓了眼睛。
姚窕才不會心軟,她微揚起下巴,狠絕道“我只給你們數到十的考慮時間,過時不候,我可要走了。”
“一、二七、八”
在姚窕念出九前,元澈這小子先服軟了“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捉弄你。”
劉鐵柱是為了幫他出口惡氣才身陷囹圄,于情于理,他都要救他上來。
“你呢”
姚窕得意洋洋地看向坑里的劉鐵柱。
虎落平陽被犬欺,元澈都道歉了,劉鐵柱還能繼續嘴硬嗎
他咬了咬唇,道歉的話艱難地從他牙關內擠肉泥般擠出來“對不起,姚大嬸,我不該捉弄你。”
“這還差不多。”
姚窕從草簍里拿出根粗壯的繩子扔下去,讓劉鐵柱抓住繩子,慢慢爬了上來。
兩個小子都一臉漆黑。
很顯然,道歉服軟是被迫的,他們心里并沒有真正服氣,反而對姚窕越發抵觸起來,尤其是元澈。
不過計劃失敗,他目前也不愿意搭理劉鐵柱了。
劉鐵柱哄了好幾聲,元澈對他還是冷冷的。
他覺得是因為劉鐵柱的緣故,他才被迫對姚窕服軟了,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元澈,你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你后娘躲過陷阱的竅訣到底在哪里。”
“哼。”元澈還是一臉便扭冷漠地別開臉,不去看劉鐵柱。
劉鐵柱眼睛骨碌碌轉了兩下“你也別灰心喪氣,硬的不行,斗不過你后娘,我們還不能來軟的嗎”
元澈已經不相信他了,一個勁往前走。
元澈腹黑的個性,確實也容易記仇。
回了家,劉鐵柱兩次來找他玩,他都不搭理人家。
這把劉鐵柱急得,都開始撓頭了。
他可不想失去元澈這個好玩伴。
廚房里,元慕寒正在指導姚窕烙芝麻餅,一道身影從窗口晃過,外邊來人了。
“窕兒,我出去一下。”
“好。”姚窕頭也沒抬,繼續專心烙她的芝麻餅。
元慕寒走出屋門,才發現來人是他的大哥元侓寒。
“大哥,是你啊你回來了”元慕寒一臉驚喜。
“是啊,二弟,上午剛回來的。”
“快請進屋里喝茶。”
“那倒不用了,我過來是來告訴你,晚飯別在家里吃了,到我家來吃。我讓你嫂子燒了一桌好菜,我們兄弟倆好久沒見,正好喝喝酒,敘敘舊。”
“好。”
大哥外出做生意有大半年沒回來了,他確實也怪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