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事的話,請讓開,我要走了。”他語氣有些重。
可男子非但沒有讓開,還將臉懟到他的面前“你也真是可憐,妻子對你不忠,你竟然還能原諒她。”
“那是我們夫妻間的事,輪不到你多嘴。”
元慕寒不明白這個人既然以前是姚窕的相好,為什么不娶了她在姚窕嫁給他這幾年銷聲匿跡,現在卻又跳出來挑撥離間。
他即便真的要發難,也是回家,斷然不會讓這個男人看他笑話。
“是輪不到我多嘴,可是同為男人,我看著你被姚窕那個賤婦騙得團團轉,實在于心不忍。”
男子假惺惺又賊兮兮地說“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娘子今天上街還和偷偷我幽會了一次。”
“你胡說。”元慕寒怒斥“你若還是她的姘頭,她與你歡好,你怎么會在完事后告知于我”
男子挑了下眉“你要是不信,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想著只要跟著姚窕的夫君回去,還怕找不到那個賤貨算賬。
不過元慕寒被他刺激,挑釁,雖然怒不可當,可他也并不是傻子。
眼前這個男人賊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沒準他跟姚窕有仇,想利用自己也說不定。
元慕寒越過他往家而去,卻故意繞遠路。
一路上他斂聲屏氣,留神觀察,發現剛才來挑撥離間的男子果然在跟蹤他。
他沉著冷靜地帶著男子七彎八繞,終于成功把人甩掉,他這才走回正確的路,回了家。
姚窕害怕自己被男子堵住,遂沒到約定的地方等元慕寒,而是先行回家。
不然那個時候被逮到了,可真是大型社死現場。
她惴惴不安等了許久,元慕寒的身影才出現在籬笆墻外的小道上。
姚窕馬上站了起來,神色緊張。
雖然婚前和那個人渣有交往是原主犯下的錯,可姚窕知道有這么一段過往,心里卻很不好受,覺得愧對了元慕寒。
沒談過戀愛的她骨子里還是傳統保守的。
元慕寒一回來,他就是陰沉著一張臉的。
“相公,你回來了”姚窕喊得有些不自然。
元慕寒視線從姚窕的臉上移到姚窕的脖頸上,她脖子上有一圈紅痕。
她身上穿的衣裳好像也有些凌亂,像是和男子有過一番糾纏。
難道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元慕寒的臉色越發難看。
若說她婚前荒唐之事他可以不計較,畢竟自己也是個二婚,娶她當續弦,他們是半斤八兩,沒資格嫌棄對方,可她若是婚后不忠,他
鑒于姚窕這些天的優異表現,他不想那么快就下結論,給她定了死罪。
他決定先壓下此事,看她自己會不會坦白。
無論她和那個男子是否有私情,她今日總歸是見到了那個男子。
如果她還當她自己是他的自己,她就應該坦白。
見元慕寒不說話,姚窕心臟突突亂跳。
“慕慕寒,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因為我獨自回來,沒有等你,你生氣了”
“嗯。”元慕寒決定先用這個借口搪塞自己的不滿。
“對不起。”姚窕內心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實情。
可古代男人都很封建保守,元慕寒聽了后會不會直接把她掃地出門
姚窕還沒想好到底要怎么做,只能先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