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打手客套賠笑“那怎么好意思呢”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既然同為醉春樓的人,當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牡丹強將原本要給客人喝的好酒塞進了打手手中。
這些打手整日浸淫在這種風月場所中,都嗜酒如命,好酒到了手上,斷沒有扔掉的道理。
牡丹走遠了,這兩個人便你一口,我一口,喝得歡暢起來。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腿腳發軟,倒在地上昏睡不醒了。
牡丹又和姚窕過了來,姚窕伸腳踢了踢地上睡得憨暢如豬的兩個打手,忍不住對牡丹豎起大拇指。
這整人還是她更有一套。
“我們快進去吧”
牡丹四下張望了一下,見附近沒有可疑的人注意她們,忙推開房門,拉著姚窕進去。
房門被關上后,兩道倩影才從拐角轉過來,容貌俏麗的水仙語調森森“香霍,馬上去請媽媽過來。”
“是,水仙姑娘。”
跟在她身后的婢女福了一禮就離開了。
水仙則走到門邊,嫌惡地瞪了一眼在地上憨睡如死豬的兩個打手,隨后堵在了門口,防止牡丹和姚窕從這里溜走。
姚窕由著牡丹帶她進了房間,房間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一點都不像關押人的地方。
姚窕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正想詢問牡丹,卻見她伸手在壁櫥上的青花瓷瓶上一扭。
只聽得“咔嚓”一聲,左側的墻慢慢轉動起來。
原來這里有一道暗門,暗門里面藏著一個密室。
元雪她被五花大綁,扔在了床上,她的嘴里被塞著一團布,所以她發不出什么聲音,只淚眼汪汪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然而,在聽見聲響過后,她轉過了頭。
在看見姚窕這張熟悉的臉時,小家伙眼中煥發出驚喜的,宛若重生的光芒。
平日里不太感冒的繼母竟然如此和藹可親。
小家伙眼中的眼淚跟不要錢的河水似地拼命往外流淌。
嗚嗚
姚窕見了元雪這副凄慘的小可憐模樣,也是心疼得不行。
她快步走到床邊,將綁住元雪的繩子解開,剛將她抱進懷里,身后腳步聲急促,就有人闖了進來。
姚窕抱著元雪,轉頭就看見了老鴇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好你個賤蹄子,竟敢聯合外人來謀算老娘。”老鴇火冒三丈,走進來直接給了牡丹一巴掌。
牡丹一時沒有提防,被搧得摔倒在地。
她手捂住疼痛的臉頰,一臉惱恨卻不敢和老鴇頂嘴。
老鴇發落了她,緊接著又喝令打手“來人,把那個賤人也給老娘抓起來。”
她指的當然是姚窕。
姚窕抱著元雪,不好掙扎,就那么讓人抓住了胳膊。
老鴇身后的水仙得意道“我就說,腦子一向蠢笨的牡丹怎么能想出那樣的招數重新贏回客人的目光,原來是有軍師在背后指點吶”
“牡丹,現在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牡丹捂著臉頰,眼里雖然恨極,卻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