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經常出入煙花場所,也是紅香坊的常客,所以經過姑娘們的辨認,很快就有人認出人渣的身份來。
這人渣經常和樓里的一位叫襲月的姑娘廝混,也不避諱跟她講自己的身份、來頭。
故襲月對他的底細了解得十分清楚。
確認人渣的身份,老鴇就更加斷定他不可能是給醉春樓出謀劃策的人了。
這種人要是有這種謀略,平時就不會靠做雞鳴狗盜之事謀生了。
出于好奇,她讓人再去查探人渣真正死因,妄圖揪出真正的高人身份。
不然這樣下去,紅香坊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醉春樓老鴇指使人殺了一個這樣沒用的廢物,即便報官,醉春樓也很快能用錢擺平此事。
可若死的人跟出謀劃策的人有恩怨,沒準可以以此來威脅那個高人反克醉春樓。
姚窕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人盯上,她給鄉親們治病,和元慕寒一家人平靜生活著。
細水流長中,她和元慕寒還有元家幾個孩子的感情逐漸加深。
她免費為鄉親們治病,治好他們后,“神醫”的名號也漸漸打了出去。
這些鄉里人,尤其是鄉下的婦女,最能擴散消息了。
但凡誰家有點什么事,都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傳得鄉里鄰居都知道。
漸漸地,也有幾個鎮上的人慕名而來請求姚窕給他們治病。
姚窕對這些有錢人就不會再濫發自己的同情心,免費治病贈藥了。
他們有錢,闊綽,也出的起姚窕定的高價診金和藥費。
慢慢地,姚窕的錢包鼓起來,雖然還沒到鎮上可以隨便買宅子的地步,一家人卻也吃喝不愁了。
幾個孩子對她喜歡得緊,之前挨過的打罵,渾然忘記了。
小孩子畢竟跟大人不一樣,只要你對他們好,他們很快就能跟你冰釋前嫌。
便扭的只剩下元澈了。
元宋雖然算不上對姚窕多黏,多熱絡,起碼不排斥了,已經在心里認可了姚窕這個母親的身份。
元澈有些郁悶,他感覺自己被孤立了,現在沒有人跟他是在同一陣線上的。
姚窕在院里翻曬著草藥,這兩日她總感覺元慕寒欲言又止,好像有話要對她說。
在這個下午,她終于主動出擊,打開話匣子“慕寒,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啊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即便還沒有成為彼此的摯愛,也已經親近如家人了。
元慕寒沒想到她還是沒想起來,看來她是真的忙到忘記了。
“窕兒,后日就是你父親的忌日了,我們要不要去拜祭一下”
姚窕之前任性自私,親情觀念也淡薄,雙親忌日都是不去拜祭的,元慕寒之前都是一個人去。
可今年,他想跟她一起去。
姚窕一拍腦門,好吧,卡bug了。
得虧之前原主對爹娘就不怎么上心,不然非得穿幫不可。
她壓根不知道原主雙親忌日是哪一天。
現在元慕寒提起來,她才故意裝作剛想起來“哦,確實是我爹的忌日,我給忙忘記了。那后日我們一家人就一起去祭拜吧”
元慕寒點點頭,她果然是變了。
要是換作之前可能就被她直接給拒絕了,還要臭罵他一頓給死人浪費錢。
“那好,我今日上街一趟,去采買一些祭拜用的東西回來。”
“嗯。”姚窕緊張得手心冒汗。
剛才差點就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