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些年沒見過了,也一直沒來往,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找過來了。”
姚窕內心一聲嘆息,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之前元慕寒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親戚,落魄時無人問,稍微發達點,就有人上趕著過來借錢了。
來借錢的男子見他們夫妻倆嘀嘀咕咕,還以為他們不情愿借錢,臉一垮,滿腹悲傷起來“表弟,這次表哥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你可一定要借錢給表哥應急啊不然表哥都要被那些追債的逼死了。”
元慕寒走過去,將所謂遠方表哥攙扶了起來“程逢表哥,你先別著急,這要是能幫得上忙,我們肯定不會推辭的。你需要借多少錢”
第一次借,程逢也不敢獅子大開口。
猶猶豫豫了許久,才伸出一只手。
“五兩”
姚窕聽到這個數字都有些想發笑了。
元慕寒他也太單純了
要是借五兩,人家才懶得大老遠跑過來。
不等程逢說話,姚窕直截了當地說“表哥,雖然我們現在條件好了些,可是要養四個孩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你要問我們要五十兩,我們可沒有啊”
姚窕并不認為這所謂表哥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只是看他們發達了,想過來敲詐一筆罷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極品親戚也是多。
果然,姚窕將丑話說在前頭,這程逢就把本來要改口要五十兩給改了“既然如此,那就三十兩吧三十兩弟妹應該拿的出。”
在姚窕看來,三十兩也不少。
可是人家既然大老遠過來,給的太少也不像話。
“那表哥,我去給你拿錢。”
姚窕一進去,程逢就拉了元慕寒的胳膊,悄聲道“慕寒,你家是你娘子在管賬啊怎么能讓一個娘們管賬”
要不是見姚窕強勢,他肯定不會只借三十兩的。
他覺得要是元慕寒管賬,肯定也比姚窕好說話,大方一些。
元慕寒倒沒想著要打腫臉,充胖子,在人前擺什么男人的威風。
這個錢本來就是姚窕賺的,她管也是應當,何況是她持家,家里的每一分支出都得由她拍案決定。
“這些錢是我娘子賺的,理應她管。”
“她賺的又怎樣她嫁給了你,她的就是你的,夫妻財產一體。她要是不肯交出錢來,你直接休棄了她便是。”
他還以為元慕寒跟他一樣大男子主義,聽了這話必定開心,畢竟這是在長男人的威風。
姚窕平日里潑辣,這老實表弟只怕敢怒不敢言。
可誰知元慕寒聽見這話,不僅沒有更開心些,反而冷下了臉。
他的聲音十分冷淡“若表哥只會講這種話,下次還請不要來了。”
誰好誰歹,他還分不清嗎
他娘子對他這么好,盡心盡力為這個家著想,他怎么可能做出休妻之事
他也不喜歡聽見這種教唆的話。
“你這傻子。”程逢氣得罵了一句。
可是有求于人,他也不敢太過,這要是傻元慕寒跟他娘子告狀,惹惱了姚窕,姚窕一分不借,他就白來一趟了。
沒借到錢,空著手回去,鐵定要被人笑話死。